梁齊宴盯著時清發紅的臉蛋,喉結一緊,緩慢的湊到時清耳邊,輕聲問“可以親你嗎”
“”
時清想不通梁齊宴今晚怎么了,明明之前他要親她時,完全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門就直接上嘴。
現在就因為一個禮物,就還問她一遍,時清怎么想怎么怪。
偏偏梁齊宴問完也不著急,就那樣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身上還穿著時清為他挑選的西裝,但不知什么時候襯衣上面的兩顆紐扣解開,露出性感的喉結。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時清隔得近,清晰的看到了梁齊宴喉結上的黑痣。
那顆她早就覬覦的黑痣。
時清被梁齊宴禁錮著不能動,但好在頭能動一些。
“我”
梁齊宴“嗯”
在他出聲疑問的那一刻,時清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含住了他的喉結。
梁齊宴身體一僵,沒想到被時清反撩。
她的紅唇輕輕吮了一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顆黑痣,又往后倒在沙發上。
梁齊宴悶哼一聲,眼眸中浮現一層濃霧。
時清剛才的動作似乎是回答了梁齊宴的問題,梁齊宴周身血液翻涌,吻上了時清。
“寶寶。”他在她的唇邊一點一點的磨,口中的氣息盡數呼出,通過相碰的唇從傳遞下去。
“”
梁齊宴一聲聲的叫著時清寶寶。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梁齊宴在時清唇邊磨了好久,用力的吸了一口后,轉移到了其它地方。
先是時清耳邊容易癢的位置,再一路往下。
時清穿了一件v領的法式泡泡袖短上衣,下身一條卡其色的半身裙,是她來云城帶的為數不多的,不登山、不運動的衣服。
送梁齊宴禮物,特意換上的。
就連他送給她的項鏈,她都覺得很搭配這身衣服,就戴上了。
梁齊宴含住那顆時間門吊墜,牙齒銜著輕輕一扯,時清掛著的項鏈就被扯了下來。
他騰出一只手,從嘴里取下項鏈放在一旁的茶幾上,“先替你取了。”
他越來越熟練的吻技在項鏈吊墜的位置輕輕磨著,時清被他親的眼神迷離。
那是之前從沒有碰過的位置。
也是時清最癢的地方。
他的大手從腰間門掀起一片漣漪,時清感受到卡其色的布料被緊緊抵住。
“梁齊宴”時清輕聲呢喃。
“嗯,我在。”
感受到時清的僵硬,梁齊宴動作不停,出聲安撫,“放心,我不動你。”
他的西裝褲本來就薄,隨便有點什么都會很明顯,完全遮擋不了。
更何況他在親她。
這是第一次越界。
時清沒有搭他的話,梁齊宴的氣息轉移到時清耳邊,輕聲叫她,“寶寶。”
他呼出一口氣,“你在我懷里是正常反應。”
“那你起來。”
明明之前梁齊宴親她都不這樣。
梁齊宴的手壓在時清身下,摩挲著鎖扣,輕笑著回答她“起不來了。”
“我推你起來。”時清抿了抿唇。
梁齊宴不動,眼角微微挑起,“是你先撩我的,寶寶。”
“我哪里撩你了明明是你先”時清試圖和他爭辯。
“親我喉結,還伸舌頭舔。”梁齊宴解開鎖扣,“不是撩撥是什么”
時清“”
好吧,她承認。
但是明明是梁齊宴先把她按過來的,兩個人站在沙發間門,梁齊宴給她了一個措手不及。
那樣就算了,還問她可不可以。
明明更多的是他在撩撥自己。
面前的衣服松了,時清想翻身護住,卻動不了。
梁齊宴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我真不動你。”
這話的可信度多少,只有梁齊宴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