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清第三次進梁齊宴臥室,梁齊宴將他面前的衣柜打開,一排西裝整齊劃一的排在一起。
時清驚訝,“這么多”
時清醉酒那次看到的衣柜是另外一個,睡著那次梁齊宴的衣柜門是關著的,她也沒見梁齊宴穿過幾次西裝,沒想到竟會有這么多。
“挑吧。”
時清就將掛著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在梁齊宴身上比對,最后挑了一件顏色淡一點的西裝,又給他挑了一件設計感很好襯衫。
挑完后時清將衣服遞給他,梁齊宴將衣服接過頓了幾秒,眉梢微抬,“你想在這看我換”
時清反應過來,抬腿就要往外面走。
梁齊宴騰出一只手來抓主她,湊得離她近了些,說話語氣意味不明,“想看也不是不可以,男朋友還是挺大方的。”
時清反問“多大方”
想到醉酒那次問梁齊宴自己干了什么時梁齊宴那眼神,時清的報復心一時上頭了,“只給看不給摸也算大方”
梁齊宴盯著面前的時清看了兩秒,將她的手拉到面前,“可以摸。”
時清“”
她抽開梁齊宴拉著的手,“我先出去。”
時清出了臥室,還貼心的為梁齊宴關上房門。
梁齊宴輕笑一聲,慢慢換上時清給他挑的襯衫和西裝。
他的襯衫和西裝基本都是定制款,每一件都很合身,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這身是時清挑的原因,梁齊宴穿這身穿得格外開心,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對著面前的穿衣鏡照了照,梁齊宴十分滿意,難得的在臥室臭美了一會才走出去。
時清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聽到身后人的腳步身,她將手機放到沙發上,扭頭看去。
白色的燈光下,男人的頭發黑亮,深邃的眼眸,鋒利的面龐,凌冽的下顎線,唇角上揚著。
西裝加了微薄的墊肩,將他整個人的身形拉長,西裝的兩顆紐扣整齊的扣上,將腰裹得更窄。
西裝褲下的腿又直又長,梁齊宴還自己找了一雙黑色的皮鞋搭配上。
時清被梁齊宴的這身驚訝到一時出了神,梁齊宴走到她面前站著,笑問“被你男朋友帥到了”
“是,男朋友好帥。”時清大大方方的承認。
梁齊宴喉頭一緊,朝著時清抬起手,“你幫我戴上。”
送禮物讓男朋友高興的時清試試順著男朋友的意,將盒子輕輕打開,從里面把帶著狐貍圖案的袖扣給梁齊宴戴上。
時清挑的西裝是比銀色更深一點的淺灰色,袖扣和西裝顏色很搭,一點都不顯得俗套。
“我眼光不差吧”時清問。
梁齊宴瞄了一眼,“挑禮物和衣服的眼光不差,挑人更是。”
“自戀狂。”
兩個人站在沙發邊,時清都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梁齊宴一起倒在沙發上了。
“”
就是在她說出自戀狂的那一秒,梁齊宴先前一步,拉著她一起往沙發上倒。
這個動作的速度很快,快到時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梁齊宴壓在了身下。
“你仔細看看,我難道不可以自戀嗎”梁齊宴圈著時清。
兩個人一上一下的姿勢讓時清臉紅不已,哪里還有心思仔細看。
換句話說,看不看都長那樣,梁齊宴長什么樣她又不是不清楚。
她偏開頭,“知道了。”
梁齊宴在時清的耳側呼出一口熱氣,“知道什么嗯”
時清癢的不行,紅著臉回答梁齊宴,“知道你帥了。”
“寶貝兒。”梁齊宴用京北調調叫她,“禮物我喜歡得不得了。”
“你能不能先起來”時清這樣被梁齊宴抵著,實在是有點不適應。
“你中午藏著的時候我就猜到點什么,但是你說是你買的耳環,我信了。”梁齊宴沒回答時清的問題,自顧自的說著,“這個禮物從你說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期待了。”
時清怔了一瞬,輕聲道“你從來都沒提過,我以為你都忘了。”
“怎么會,你說過的話我都不會忘。”
梁齊宴視線往下移,看到她脖子上戴著的項鏈,伸出手指將項鏈挑起,“現在,我們算不算是送過定情信物了”
那是梁齊宴說要表白那晚,給時清戴上的項鏈。
項鏈上的指針還在緩慢走動著,邊上圍著的圓和梁齊宴手腕處的袖扣大小重合。
“寶寶。”見時清愣神,梁齊宴咬上她的耳垂,“我很開心。”
時清回過神來,動了動,梁齊宴又離開她脖頸。
反應過來梁齊宴剛剛說了什么,時清眉眼彎起,凝視著梁齊宴深邃的黑眸,笑道“你開心就好。”
因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開心啊。
“寶寶。”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