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將手機揣回兜里,端起桌子上的粥出了餐廳。
周齊在碗下放了個托盤,小小的托盤被梁齊宴單手撐著,黃色的粥在耀眼的陽光下更加晶瑩剔透。
明明前一晚銀河倒瀉的暴雨天氣,現在卻艷陽高照,連地面上都沒有一點水跡,倘若沒有親眼見到,似乎很難讓人相信前一晚下過一場大雨。
梁齊宴端著粥一路到了時清門前,再一次撥通了時清的電話。
電話剛一被接通,梁齊宴不等時清說話,率先開口“開門,我在你房間門外面。”
時清前一個和他的電話掛斷才過去不久,她知道梁齊宴肯定是鐵了心要叫她起來,終于堅持撐著從床上起身,依依不舍的下了床才說“等一下。”
她踩著拖鞋,經過幾個小時,腳上的疼痛又減下去不少,她沒力氣再單腳蹦過去,就慢悠悠的一步步挪到門邊給梁齊宴開門。
她整個人倚靠在門上,打開門打了個哈欠說“真的還不餓。”
她的頭發披散,臉頰兩側有幾根頭發貼著臉,眼皮向下耷拉著,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白色的真絲睡衣套在身上,顯得整個人更加瘦弱,褲腿蓋住腳踝,看不清腳有沒有腫起來。
梁齊宴眉梢一挑,“我能進去嗎”
時清側身道“進來吧。”
她自己首先就慢慢走到沙發上坐著,整個人倚進沙發里,頭靠在沙發背上,眉頭微微蹙著,雙眼緊閉,卷翹的長睫塌在下眼瞼。
梁齊宴將手中的粥放到她面前的茶幾上,“先喝點粥,然后吃點藥再去睡。”
然后他輕車熟路的去飲水機前燒水,房間門的構造其實都差不多,上次時清喝醉梁齊宴就來過一次,他對什么擺在哪里清晰無比。
時清懶懶的睜開眼睛,猶豫了一瞬問“能不能吃完直接睡”
她是真的覺得藥很難吃。
雖然從床上起來后她覺得鼻子很塞,但是這點小毛病不用吃藥也能挺過去,畢竟她曾經真的那么干過。
梁齊宴將水燒上,走到沙發上坐下,睨眼看她“你覺得呢”
時清思索了一瞬,沒什么力氣的點點頭。
梁齊宴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粥,“先喝粥,等會冷了就不好喝了。”
時清終于睜開眼看桌上的粥,粥被熬得很濃稠,看著就很有食欲,她端起來,用勺子舀起一勺送進嘴里,才問道“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梁齊宴道“腳怎么樣了”
糯米混合著南瓜絲滑的流進時清嘴里,時清咽下去,“比昨天好很多,慢慢走路沒什么問題的。你不是說讓陳易寒給我送吃的,你怎么還自己親自來了”
梁齊宴偏頭看她,時清的頭發被她別到耳后,露出白皙精致的臉蛋,他往后靠在沙發靠背上,聲音染上一抹笑意,“怎么了老板親自服務你還不好嗎”
時清干笑兩聲,梁齊宴最近老是這樣語出驚人,她已經習慣了,想到昨晚的事和面前的粥,她懶得再和她計較,干脆閉上嘴認真喝粥。
梁齊宴卻窮追不舍,磁性的嗓音帶著攝人的蠱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