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去餐廳的路上撞到正吃完飯出來的陳易寒,陳易寒驚訝道“老板你起這么早,我給時小姐發信息沒回,應該還沒醒,等她回我我又送吃的上去。”
梁齊宴的確告訴過陳易寒不用太早打擾時清,因為兩個人回來的屬實是很晚,但他沒想到她現在還沒醒。
他從昨晚的通話記錄找到時清的手機號,給她撥了過去。
時清天大亮了才睡的安穩一點,冷不丁聽到手機鈴聲,她閉著眼睛摸起來,摸著滑到接聽鍵,眉頭緊蹙道“誰呀”
時清感覺有什么東西把嗓子堵住了,發聲困難。
她的聲音微若如蚊,傳到另一端幾乎沒有,梁齊宴明顯看到電話是接通的,卻聽不到聲音,他擰緊眉叫她“時清”
時清努力的應了一聲,梁齊宴終于聽到她的聲音,清冽的嗓音如清晨的微風灌進時清耳里,“醒了想吃什么讓陳易寒送給你。”
時清翻了個身,嘴里嘟嚷了一句,“不想吃,現在想睡覺。”
梁齊宴終于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開始她應那聲他以為是剛睡醒的鼻音,這下說話卻極其明顯,他嘆了口氣道“起來吃點藥吧,你生病了。”
時清只感覺困,不想離開床,她閉著眼,將手機放到枕頭上,整個人趴在床上,“我就是昨晚睡太晚有點困,等我睡夠了就好了。”
“你幾點睡的”
“四點。”
“現在已經快一點了,你睡了八個多小時了。”梁齊宴提醒她。
時清平時一般也只睡七個小時就會自然醒,經梁齊宴這么一說她也覺得八小時太久了,她伸出手在眼上揉了一圈,嘗試努力睜開眼,卻發現眼睛像是黏住了一樣,一點都睜不開。
今天是周一,師兄師姐們到的日子,除了約定的去車站接師兄師姐計劃改變之外,她又沒什么事情做,掙扎一下她干脆直接放棄。
“再睡會兒。”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梁齊宴聊了幾句后,終于慢慢清晰起來。
“不餓”
“昨晚吃的挺晚的,現在不餓就只想睡覺,你還要說什么嗎不說我先掛了睡一覺。”
梁齊宴沒說話,自己先掛了。
陳易寒一直等在一邊,梁齊宴臉上沒什么表情,淡聲說“還在睡,不用送了。”
“哦,那老板我先走了。”陳易寒火速開溜,她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感覺老板憋著一股氣,下一秒就要爆發。
梁齊宴走進餐廳,周齊正坐在餐廳最里面玩手機,梁齊宴走進問“周叔,有粥嗎”
“有的,老太太昨天念叨想喝粥,熬了很久的。”周齊站了起來,“你要喝”
周齊記得梁齊宴很少吃甜食,現在怎么突然主動問起粥來了。
“你給我盛一碗吧。”梁齊宴在餐廳里坐下。
周齊不再多問,去到后廚給梁齊宴盛粥。
梁齊宴修長的手指捏著手機把玩著,不多時周齊就端著一碗粥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周齊盛的不是很滿,半大的碗到了碗口,粥里冒著騰騰熱氣,是梁奶奶平時常喝的糯米南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