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說“我沒女朋友是事實。”
時清抬起頭,梁齊宴深邃的黑眸凝視她,眼波平靜。
電梯“叮”一聲打開,時清和梁齊宴并肩走到外面。
小夜燈的光照在地面上,樹影如水中藻動,風輕輕吹過,拂動梁齊宴額前的細發。
時清睡一覺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就聽到梁齊宴的敲門,然后洗臉扎頭發穿鞋一氣呵成,她還沒來得及看時間,想看看時間,一摸口袋發現手機沒帶。
這么一個手機消失,時清竟也沒發現手機沒在,她停住腳步。
梁齊宴見她停下,轉過身來問“怎么了”
頭頂的小夜燈勾勒出他硬朗的輪廓,挺拔的五官在臉上翕出陰影,下顎線鋒利流暢,完美得無可挑剔。
對上他那雙黑眸,時清說“我手機忘在房間了。”
“要回去拿嗎”
時清搖搖頭,“沒事,吃完飯就回去了。”
梁齊宴沒搭話,算是對她的話沒有異議。
餐廳里又擺放了那張圓桌,桌上的菜品很豐盛,陳深中午點的菜全部都有,但因為人少的緣故,每個菜都只做了一點點。
上次時清面前剩下的那盤蕨菜炒肉最后被陳深和梁齊宴吃得剩不多,這次菜比之前多些,份量就變少了。
桌子上甚至擺上了酒,有一瓶淡粉的酒被透明瓶子裝著,時清一眼認出來,是上次喝的那種桃子味的。
梁奶奶招呼時清坐下,陳深將酒倒滿,夸張說道“今天不醉不歸。”
梁齊宴輕嗤一聲,掀起眼皮看他,“明天不趕飛機了起不來我可不管你。”
陳深訕訕笑“那克制一點。”
一桌人圍在一起吃飯,卻因為陳深的離別顯得沉重不少。
陳深笑得沒心沒肺,“你們怎么都不說話,舍不得我”
“我可是要回去娶老婆,就當是提前請你們喝喜酒了。”陳深又看向梁齊宴,“雖然現在吃的是你的,但是你不介意吧”
梁齊宴懶懶的看著陳深,“你結婚我給你辦席叫聲爸爸我就幫你辦。”
餐廳的氣氛又因為梁齊宴的一句話惹得眾人笑笑,梁齊宴和陳深是同輩,偶爾開開玩笑梁奶奶也不管他們,只是道“這么想當爸就自己生。”
得,三句不離找對象,梁齊宴懶得說,乖乖閉嘴。
陳深揶揄梁齊宴,“奶奶,梁齊宴是男人生不了,他得再找一個。”
陳易寒、周齊兩個人坐在時清的對面,聽到陳深的話,紛紛望向時清。
梁齊宴冷臉看他,“需不需要我找聞硯柔講講你在這邊玩的很開心”
陳深嘴角的笑意僵住,梁齊宴越來越知道怎么拿捏他了,只要一提聞硯柔,陳深就乖了。
經過這么一鬧,氛圍逐漸起來,梁奶奶每次都對時清很關照,將她的碗夾堆的滿滿的。
吃完飯后,時清先回了房間,找到手機看一眼時間,已經快要九點半了。
除去吃飯的時間,時清估摸了一下自己大概是睡了三個多小時,此時精神還挺充沛。
給手機解鎖完時清才看到梁齊宴和陳深的微信語音電話,時清才知道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