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和梁奶奶中午商量的吃飯,所有人都到了只有時清不在,陳深給時清打微信語音沒人接,梁奶奶便讓梁齊宴來叫她。
餐廳里幾個人裝模作樣的在忙,梁奶奶看到斜靠著的梁齊宴,上趕著讓他來叫時清。
因為沒有電話,梁齊宴來的路上也給時清打了微信語音,沒人接。
民宿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他敲門比平時用的力度不少。
看到開門的時清睡眼惺忪,沒什么精神的樣子,他將手收回去,聲音溫暖醇厚“叫你吃飯。”
時清怔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中午陳深約的那頓飯,清了清嗓子道“我先洗把臉,你們先吃著我過一會就來。”
“不急,我等你。”
時清還沒反應過來,梁齊宴上前一步,唇角上揚“順便你說說坑我的事。”
時清以為她說自己笑點低梁齊宴不回就打算跳過了,沒想到梁齊宴還記著這事。
她背脊僵了一瞬,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我微信上不是解釋過了嗎”
梁齊宴眼神意味不明,“你微信上只是說你笑點低。”
時清這下明白了。她坑梁齊宴是因為梁齊宴覺得她笑他,但是梁奶奶和陳深問的時候她說自己沒笑,讓梁奶奶和陳深對梁齊宴的話產生質疑。
她的確不是在笑他沒女朋友,只是坑他的事多少是自己理虧,猶豫了一下,時清硬著頭皮道“那你進來吧。”
梁齊宴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只是自己先到餐廳肯定又要被幾個人追著問他叫的人去哪了,他決定省下麻煩在這里等著時清。
面前的女孩唇抿成一條直線,臉頰浮上剛睡醒的粉紅,側身讓他進去。
梁齊宴嘆了口氣,說“我在外面等你。”
時清關上房門,將他隔在門口。
回到房間,時清將睡得有些亂的頭發用發圈綁到腦后,到洗漱臺洗了把臉,頓時覺得清爽不少。
她剛剛是不是腦子糊涂了讓梁齊宴進來,還被拒絕了
洗臉前胡亂綁的頭發看著很亂,時清又把頭發梳順,一個高馬尾綁在腦后。
她沒有劉海,一些碎發被洗臉水打濕,她不再去管,穿上鞋子后開門。
梁齊宴倚在門邊,一只手插進黑色的長褲里,一手拿著手機舉在眼前,在刷著新聞,比平時的樣子多了幾分少年感。
梁齊宴將手機收進口袋,偏頭看時清,時清頭發高高扎成馬尾,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更顯稚氣。
梁齊宴喉結上下滾動一下,收斂了笑意的聲音倏然多了幾分低沉“走吧。”
時清輕應一聲,關上門一起進了電梯。
狹小逼仄的密閉空間里,時清的聲音不自覺多了一絲緊張,她出聲叫他“梁齊宴。”
梁齊宴睨眼望向她,平淡道“嗯”
時清說“我真不是因為你沒有女朋友的事笑你,就像我跟你說的,我這個人笑點低,有時候一件小事就能戳中我笑點,關于奶奶問我有沒有笑的時候,我確實是說謊了。”
“你那么優秀的條件,倒是不至于找不到女朋友,我當時也是想逗你一下,看你什么反應。”
梁齊宴看過來,尾音上揚“逗我嗯”
時清有些臉熱,放輕聲音“嗯”了一聲。
梁齊宴勾唇笑,“我知道,別有什么負擔,況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