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齊宴似乎有感應般的轉過頭,看到時清雙手撐著地。
時清站了起來,發現摔得并沒有痛覺,她伸手拍拍褲子上的泥土,抬頭就看到梁齊宴注視的目光。
他的眸子像一個漩渦,吸引時清撞進去。
時清雙手合著搓去撐地上時粘在手心的碎石道“沒事,走吧。”
梁齊宴的時線移到時清的膝蓋,褲子被她輕輕一拍,已經看不出剛剛摔到的痕跡。
要是梁齊宴只是專注前方,甚至都不會注意到身后踩到石頭滑到的她。
梁齊宴眉頭皺了一下,他將手里提著的包帶分了一半出來遞給時清道:“抓住。”
時清聽勸的抓住另一邊包帶,梁齊宴帶的手提包就這樣被兩個人抓著,一前一后。
他右手從腰側繞過,修長的手指輕松的勾住包帶,留給時清的距離很長。
時清抓住包帶后,和梁齊宴沒走幾分鐘,就到了一棵樹下,梁齊宴在前面停住了腳步,阻擋了后面的時清。
時清觀察周邊的環境不似前兩處,也沒有資料上記載的茸青生長的特征,以為會是一個新的發現,梁齊宴卻沒有再給她指位置。
時清放下一直抓著的包帶,梁齊宴接過去在里面翻找一通后,掏出兩個一紅一白的小瓶子。
他拿出著兩個瓶子搖了搖,對著時清,“褲腿摟一下。”
時清剛才只是膝蓋跪了下去,算是她人生中摔得最輕松的一次,甚至那都不算摔,一點都不疼。
時清搖了搖頭道“沒事,一點痛感都沒有的。”
“第二天會腫的。”梁齊宴一手握住一個瓶子,“你不想上山了”
時清只能照做。
她穿得是一條束腳的運動褲,她微微彎腰向上卷起褲腿,露出白皙精瘦的小腿。
時清經常都穿長褲,她的腿比臉還要白上幾分,卻有和臉是不一樣的感覺。
膝蓋露了出來,因為被磕過,所以對比腿上其它地方,出現很明顯的紅。
梁齊宴走進時清,舉著右手里的紅瓶子對準膝蓋噴下去,一股冰涼的感覺充斥在時清腿部。
噴完紅色那瓶后,梁齊宴又等了十多秒才開始噴第二瓶白色。
時清被第一瓶的冰涼感刺激,已經做好第二次被冰的準備,可是第二瓶的感覺又是溫熱的。
梁齊宴噴完后蓋上蓋子把藥裝回了包里,時清站著等噴的藥風干后放下褲腿。
梁齊宴將包收好,時清問“這里有茸青嗎”
梁齊宴掃了時清一眼,“沒有。”
最后梁齊宴帶著時清繞過一棵巨大的榿木樹,給時清指了今天的第三個位置。
他們距離山頂已經很近,此刻太陽的光線很強烈,但因為茸青的生長習性,沒有被太陽照到。
時清按照前兩次的步驟操作完成,梁齊宴又幫她拍了周圍的照片。
她發紅的膝蓋沒有任何痛感,梁齊宴卻背著包開始往山下走,時清跟在他后面,奇怪的“咦”了聲停下腳步。
梁齊宴的黑發塌在額頭,看著立在原地的時清解釋道“回去了。”
“這么早就回去了嗎”時清問他。
梁齊宴的又折回來,時清此刻站的位置很寬,梁齊宴停在時清身邊,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落在時清耳邊
“回去陪老太太聊天,時小姐是想賴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