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沒有解鎖,頁面出現微信消息提示。
中午吃得晚,此刻的梁齊宴只覺得渴。閉眼緩了兩分鐘,他才從床上起身去喝水。
民宿的四樓的房間是小戶型的配置,從不對外開放,只有梁齊宴一人。
他拿著水杯靠在沙發上,灰色的睡衣與沙發融入一起。
坐了一會兒他才漫不經心的解鎖手機,微信頁面沒有消息,群聊全部被他屏蔽,不會提示。
紅點出現在聯系人頁面,他微不可覺的皺了皺眉,手指點到聯系人頁面,他從不加陌生人聯系方式。
時清等了很久,沒有等到梁齊宴通過,只等來聯系人頁面的一個紅點。
7y
時清想到開始的驗證只發送了自己的名字,說不定人家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于是打字再次發送驗證消息。
時時時間慢點梁老板你好,我們白天見過的。聽說你對野生菌和上山的環境熟悉,想和你
學習一下。
還沒打完要說的話,系統提示字數限制。
她又加了一次,把沒有說完的話打完。
和你學習一下,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等了很久,梁齊宴終于舍得打字回復。
7y你找別人吧。
微信還是沒有通過好友。
時清白天就面對面見識過梁齊宴的冷漠,早就預料到梁齊宴不會因為她的又一次邀請就答應,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
她將桌子上的資料整理好,給張佳佳發去消息師姐,借你號給這個賬號發條私信,向他了解一些茸青的資料。
文字后面附上一張日日安的主頁截圖。
張佳佳比時清大一屆,時清和實驗室同組的兩個男生接觸不是很多,和張佳佳聊得也比較來,就讓張佳佳再聯系一下日日安就好了,雖然從陳易寒那里知道了日日安不在云城,但是要是能和對方聯系上。
不管是茸青的資料,還是等到后面找他上山都很有利。
畢竟作為一個經常分享的采菌博主,就算暫時不在云城,等到菌子采摘的時日,怎么也是要回來的。
張佳佳回復得很快,很快就按照時清的圖片去聯系日日安了。
和張佳佳終止掉聊天,林橙雨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接近十一點,林橙雨剛拍完夜戲回到酒店,時清看到她無精打采,“清清你那邊怎么樣還住得習慣嗎”
時清不想林橙雨過于擔心,況且來這邊空氣挺好的,訂的民宿也挺好,笑著說道“挺好的,我還給我訂的這家店五星好評了呢”
林橙雨“那就好。”
林橙雨和時清從小一起長大,雖然現在從事不同的行業,林橙雨經常各地拍戲,時清很少見到她,但是二人感情只增不減少。
仿佛隨著時間的變化,見不到的兩人會越來越思念對方。
林橙雨從小到大鬼點子一直很多,時清將想找梁齊宴的事告訴她,詢問她的意見。
林橙雨拿了一張黑色的面膜貼在臉上,誠懇的給出自己的建議“我覺得你要多邀請對方幾次,拿出點誠意來。不能光口頭說說。”
“怎么拿”躺在床上的時清想了很久,實在沒有頭緒。
林橙雨看著她呆滯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貼皮膚的面膜隨著臉部表情動彈了一下。
“寶,雖然咱們可以給男人畫餅。但是給這個你要人家幫你辦事,畫餅就不好了吧。”林橙雨話鋒一轉,“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