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在房間又把茸青的資料梳理了一遍,直到天空暗淡下去,時清才感覺到肚子空空。
她拿起手機下拉找到民宿點單的小程序,從菜單欄勾選了份牛腩意面下單后,又看起了現有的菌種培育資料。
有的菌類不僅得到了優質的培育,還出了一系列產品,就像猴頭菇,市面上從猴頭菇中提取的加工出現了猴頭菇餅干、猴頭菇養胃飲料等產生了很大的經濟價值。
對于茸青,目前只在保護的基礎上培育,因為茸青是近年才生長出的可食用菌類,實在是稀缺資源。
手機提示音響起,點的意面顯示即將制作完成,時清帶上房卡下了樓。
她打算吃了飯去找陳易寒問一下日日安有沒有回復。
民宿到餐廳的樹上掛滿了小夜燈,白天不容易看見,此刻整個樹葉上都是小夜燈暗黃的光。
時清進入餐廳,陳易寒正背對著門刷視頻,魔性的音樂從手機里傳來,陳易寒發出兩聲輕笑。
時清往餐廳大叔那里報了手機尾號領了面條坐到了陳易寒對面。
陳易寒意識到面前坐了人才從手機里抬起頭,看到了面前的時清后和她打招呼。
時清看了看陳易寒面前還剩大半碗的炒飯,開門見山的問“陳小姐,請問一下日日安那邊怎么說了他同意嗎”
陳易寒剛收起手機,還沉浸在剛才刷到的電影解說里,“什么”
“日日安啊他還沒回復我,不過他最近好像沒在云城,如果你著急的話應該是等不了了,你只是要上山的話隨便找個本地人就可以了。為什么非得執著于日日安呢”
“我除了想上山熟悉之外,我還想找日日安了解一下野生菌的知識,所以當然能找到日日安最好。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日日安,或者給我一個他的聯系方式。”
“郵箱也可以。”時清補充說。
“這樣啊,那你找我老板就更對了,我們老板不僅對山上熟悉。”背對著門的陳易寒回頭往門外瞟了一眼,“那個日日安知道的啊,我老板也知道。”
時清很懵,怎么陳易寒一說起老板來,很崇拜的樣子
“我找過他了,他不愿意。你們老板叫什么”時清想起白天遇到時不知道怎么稱呼,脫口而出的“老板”。
“你不知道嗎”陳易寒說“梁齊宴,整齊的齊,宴會的宴。”
二人聊天過程中時清點的意面已經吃的差不多,陳易寒倒是沒怎么吃。
陳易寒說的日日安知道的梁齊宴都知道,那么日日安不在云城且聯系不上,梁齊宴一個大活人就在民宿,豈不是更方便只是梁齊宴看起來拒人于千里之外,很難搞定。
梁齊宴從車站接她回來后,時清只在吃完午飯后回房間的電梯口偶然碰到他一次。
想到這里,時清又和陳易寒打聽,“怎么樣能讓他幫我還有要去哪里找他”
陳易寒拿過一邊的手機解鎖,“我掃你然后推他微信給你。”
時清打開微信和陳易寒加上好友。
很快時清就收到了陳易寒推來的名片,她和陳易寒道了謝,陳易寒面前的食物還剩大半,她就坐在陳易寒對面玩手機。
點開和陳易寒的聊天框,時清點開了梁齊宴的微信名片。
梁齊宴頂著一個黑色的頭像,微信名卻起得很有創意,叫7y。
倒是能看出是自己名字的組合。
其它的資料因為沒加上好友,什么也沒看到。
她發送驗證消息我是時清。
陳易寒自從時清坐下也沒有再玩手機,但是吃的速度不快,時清玩了一會兒她才吃完,和時清一起回了民宿。
梁齊宴送老太太回去后,就回自己的房間補了個覺。
他天不亮就開車去鄰市,解決完事情又開始往返回來,幾個小時的車程,疲憊感席卷而來。
房間內一片漆黑,梁齊宴摸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已是晚上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