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寒帶著時清到房間門口就走了,時清刷開房卡進去。
她的房間是一居室,在三樓最里面的一間,采光很好,窗外就能看到山上的風景。
常青的松樹隨風搖曳,有幾處的樹木剛冒出綠葉,還能看到樹干。
她沒有整理行李,打算先填飽肚子再上樓,就坐著電梯前往陳易寒指的餐廳位置。
民宿和很多地方的都不一樣,不僅有單獨的餐廳,甚至還有小商店,日常生活用品都很齊全,時清去往餐廳的路上沒遇到什么人,她真不敢想這家民宿在半山腰,稀缺的客源是什么運營下去的。
民宿餐廳里一個中年男人在躺椅上悠閑的刷著搞笑視頻,見到時清男人很利索的關掉手機從躺椅上站起來問她想要吃什么。
時清看了眼墻上掛著的菜單,密密麻麻的一大串看花了眼,“這么多都能做嗎”
中年男人笑了笑,夸張的說道“都能,不過現做的會很慢,有剛做好的,小姑娘不介意的話試試”
時清對吃的東西不挑剔,回答說“好。”
中年男人將梁齊宴打電話過來提前做好的飯端給時清,土豆泥蓋澆飯還在保溫著。
時清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里,蓋在飯上的土豆泥入口即化,她真心實意的發出夸贊。
中年男人也不謙虛,指了指墻上貼著的二維碼對時清說道“點單可以手機掃碼提前點好,然后過來吃,你是今天才來的吧”
時清沒有想到一個民宿里的餐廳還有這種服務,只以為墻上貼著的是付款二維碼,拿出手機掃了一下,彈出來的是一個點單小程序。
蓋澆飯吃完,時清要付款被告知是包含在房費里的。
時清并不覺得這家民宿的收費比其他的貴,一想到沒見到什么人,覺得這家民宿是不是客源不好,需要降價來吸引客源了。
時清一路回到民宿,站在電梯門口,時清看著電梯數字從4落到1上。
電梯門緩緩打開,梁齊宴站在電梯中央。
此時的他換掉了時清剛見他時穿的一身黑,白色的體恤下搭配一條灰色的休閑褲,柔順的頭發塌在額前,時清的視線和他對上。
梁齊宴黑眸深邃,狹長的雙眼配上高挺的鼻梁襯得臉部棱角鋒利,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時清等他走出電梯,和梁齊宴擦肩而過時聞到他身上清新的苦柚香,和車上的味道很像。
想到陳易寒的話,時清開口叫住他,“老板”
梁齊宴腳步一停,轉身等待時清下文。
時清在腦海里斟酌用詞,呼出一口氣說“你最近有時間嗎”
“嗯”梁齊宴發出輕微的疑問。
“你帶我上山熟悉一下,我付你錢。”
梁齊宴眉毛挑了一下,抬腿向時清靠近,身上的苦柚香侵略般地進入時清的鼻腔,比時清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停在他面前,頭頂傳來他帶著笑意的聲音“你覺得我看起來像缺錢的樣子”
“不是。”時清下意識辯駁,“是因為你帶我上山,我應該付你錢的。”
雖然梁齊宴看起來不缺錢,可是民宿看起來一點也不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