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不應該跟我接觸太多,否則會吃苦頭。”
他所給予的一切都帶著極強的陰氣,不論是接吻、吸血乃至深入親昵,都會讓蘇嬙在短時間內的體質變得極陰。她才剛變成僵尸,還沒適應如何抵御陽光的灼燒,真要是帶著陰氣在烈日下炙烤半個月,鐵定要暈個幾回。
褚疏呈克制了再克制,才只見了四面,每次還需要艱難刻苦地避開她的主動靠近。
結果好心沒好報,沒良心的小僵尸還想去找別人。
蘇嬙顯然是把他的話聽了進去,眉目間殘留的委屈在得到能夠接受的理由后,終于開始消散。
“可是軍訓已經結束了,你為什么還拒絕我”
“寶寶,我怎么知道你醉酒后,想的是我還是那個送你出來的知心學長”褚疏呈看似不介懷,實則方方面面都在點某個已經被送去醫院的倒霉鬼。
蘇嬙朝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才不會想那種人”
“誰讓你從來都不跟我解釋這些,誰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嗯,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
要不是醉酒,蘇嬙的脾氣也不會變得這么大,大半個月以來的委屈全宣泄在車里,等回到山頂莊園時,消耗了許多精力的她又迷迷糊糊地醉暈過去。
某個千年老僵尸任勞任怨、不假他手地將自己的小僵尸女友洗干凈送上床,對于已經陷入沉睡的蘇嬙,褚疏呈忍耐了半個月的思念無處宣泄,只能將人牢牢地抱進懷里,幽幽地嘆了口氣。
罷了,明日再說。
蘇嬙回到熟悉的地方,睡得又熟又安穩,直到黑貓在她的腳邊翻了個身,她才突然驚醒,睜著眼迷茫地盯著窗外的月色,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已經是深夜。
酒醒得一點兒也不湊巧,一覺睡到天亮也比現在好,至少不會精神地完全睡不著。
蘇嬙躺在床上,不想去摸自己的手機,呆呆地放空時,腦海里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想在車里發生的一切。
有點羞恥,但更多的還是開心。
至少疑慮解決,大半個月的難過與委屈一掃而空。再者說,褚叔叔真的來接她了,她的那些小心思到底還是起了些作用。
蘇嬙悄悄地扒開腰間那雙結識的手臂,鉆在被子里一陣作亂。
等褚疏呈清醒地睜開眼時,他的小僵尸已經坐在身上,嬌俏的臉蛋比醉酒時還要紅潤,眉眼間都帶著羞赧。
“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動”
雖說、雖說褚叔叔有錯,但她今晚也胡鬧,不僅故意氣他,還和一個陌生學長拉拉扯扯被看見她是問心無愧,但褚叔叔已經哄了她,她、她也合該補償一二。
好吧,其實是她也想親近。
蘇嬙說服了自己,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羞澀,惹得身下的千年僵尸突然急促地呼吸起來。
“寶寶,你在干什么”
蘇嬙不說話,纖長的睫毛抖動得厲害。
最后,還是褚叔叔了一雙手,禁錮在月要間,才讓她將補償順利地進行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終于能俯下身的那一刻,蘇嬙長舒一口氣,渾身骨頭都要散了。
確實是苦力活。
下次再也不干了。
饒是如此,窗外的夜色也長得很。
恍惚間,蘇嬙突然眨了眨眼。
她好像看到一顆流星從天邊滑過,但流星怎么是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