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緊靠在男人的胸膛前,蘇嬙趁著酒勁將濕潤的唇緊緊地貼在他的唇上。
她就要親
憑什么不許她親
唇齒相貼了幾秒,被她摟住的褚叔叔毫無反應,以往的熱情與糾纏根本沒有發生。
自取其辱蘇嬙的腦海里飄過這四個大字,委屈地拉開距離,難過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褚叔叔“你不喜歡我了嗎為什么不親我”
從軍訓開始,他就不愿意跟她親密,這種情況維持了大半個月,直到軍訓結束都沒有任何變化。
此時此刻,面對像佛像一樣冷靜自持的男人,蘇嬙的委屈到達了頂峰。
她扯下自己的衣領,露出圓潤的肩膀,主動大膽地湊到褚叔叔的嘴邊。
“叔叔,你吸我的血吧,說不定還帶著酒味呢。”
醉酒后的女孩真的大膽又熾熱,說出來的話也一句比一句勾人。
泥巴捏成的圣人也沒法忍,但活了一千年的老僵尸忍住了。
他目不斜視地將滑下去的衣領一點點扯上來,將肩頭遮蓋得嚴嚴實實“乖,你喝醉了,我們先回去。”
借口,全都是借口。
蘇嬙還記得兩個月前,他就是在這輛車上,根本不顧前面司機的存在,不僅吸食她的血液,還堵住了她的唇,肆意妄為地卷進其中凌虐四方這才不到兩個月,他就變得心如止水,一點兒谷欠望都沒有。
她終于意識到恥辱,雙眼迅速濕潤,豆大的淚珠從粉頰上滑落,一路滾進敞開的襯衫衣領。
“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去找別人”
蘇嬙作勢將要從他的腿上離開,剛挪開小半個身子,就被人重重地拽了回去。
褚疏呈將她重新壓在前面的椅背上,一只手將鉗住了她的兩只手腕。
“寶寶,你想去找誰”
他竭力壓住怒氣,腦海里又回想起剛才在ktv門口見到的那個男孩。
大叔,老牛吃嫩草不好吧
戳心的話語反復回蕩,將死了千年的僵尸都氣得腦袋冒煙。說到底,他也是個男人,找的老婆年齡又這么小,時時刻刻都沒法讓他放心。
“找誰都行,反正不找你”蘇嬙還沒有意識到危險,一邊嚷嚷一邊扭動身子試圖逃離他的禁錮。
“不可能。”
褚疏呈的手勁加重,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順著剛才淚珠滑落的軌道,一點點親吻到最深處。衣領固然是阻礙,但第四顆紐扣詭異地主動松開,使得襯衫更進一步敞開。
蘇嬙的反抗堵在喉嚨里,被鉗制得再也發不出一句老僵尸不愛聽的話。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親昵,可她卻一點兒也不開心,甚至更加委屈。
“我不喜歡你,嗚嗚混蛋”
他如果是混蛋,剛才在ktv門口糾纏她的年輕男孩又是什么風趣幽默的知心學長
褚疏呈不再理會年輕小女孩源源不斷滾落下來的淚水,將人欺負得差點在荒郊野嶺的車子里叫出聲來。
“還想找誰”
蘇嬙倔強地扭頭不吭聲。
褚疏呈怎么說也活了一千五百年,怒氣上頭的那一刻做了些許“錯事”,回過神來又覺得有些不該。
他沉默地將揉皺的襯衫裙下擺整理好,又將人抱回懷里哄。
“你剛被轉化沒多久,又要經歷半個月的軍訓,雖然僵尸不怕烈陽,但總歸會讓身體虛弱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