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藤蔓簡直和祁山澤一樣,又好色又變態
那些人口中的謠言并沒有太影響蘇肴,她知道祁山澤就在這幾天回來,睡前還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以往他出去做任務,都會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藤蔓們留在家,隔著千里也要欺負她。現在想想,這還是他第一次人走了,把藤蔓也帶走了。
嫩綠色藤尖又開始偷偷上眼藥。
他出軌了。
男人都是這樣,他們管不住自己的。
綠色小球掀唇輕笑呵,屑藤。
兩個非人物種的隔空溝通并沒有打斷蘇肴的思緒,她發呆幾秒后,很快就躺下進入了夢鄉。
夢里,出去許多天的男人終于回來。
他似乎是剛洗了一個冷水澡,帶著冰涼的水汽抱上來,扎人的頭發已經蹭到脖頸附近。
蘇肴半夢半醒間門將人推開,剛轉了個身,就又被追上來牢牢地抱住腰。
“放開。”
“不要抱我。”
“為什么”變態在夢里也很變態,“難道是趁我不在,找了新姘頭他在哪,該不會被你藏在衣柜里”
他在故意逗她,但這話放在平時就招人煩,更別提還是今天。
蘇肴睡前還沒覺得有什么,睡著后在夢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什么小樹林
他為什么要跟別的女人去小樹林
他對她那么變態,都沒提出要跟她去小樹林不是這個問題,反正越想越讓人生氣。
蘇肴猛地坐起來,意識都還沒清醒,就死死地盯著躺在身邊的男人,眼里隱約帶了三分難過。
“他們說,你在外面偷偷找了新鮮的”
祁山澤的身子頓時僵住。
仿佛是被戳中痛點一般,剛才放飛的話剎那間門噎了回去,他沉默幾秒后才緩慢開口“對不起。”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我不是故意的。”
這句道歉讓人心口發涼。
蘇肴早在他開口時已經清醒,小別重逢的喜悅還沒有涌上心頭,就被他這么一句話徹底撕碎。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幾分鐘后。
連夜趕回來的男人被驅逐到門外。
祁山澤黑著臉回過頭,看向那些抬著箱子興高采烈邁進來的藤蔓們。
“誰讓你們帶回來的”
他的遷怒并沒有嚇到藤蔓們。
明明他也知道,他還默許了。
上次的丟了,這次再找回來怎么了
她不喜歡牽引繩,換個止咬器不行嗎
懂了,接受了他享福,不接受我們背鍋。
祁山澤冷笑一聲。
他身上的冰冷水汽都快被見不到人的惱怒蒸發成熱氣,神色變幻好幾秒,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藤蔓將箱子藏在衣帽間門最深處,根本沒把他這個主體放在眼里。
掙扎片刻,非人的怪物決定眼不見為凈。
幾根躲在角落里的藤蔓嘎嘎嘲笑。
看吧,他根本舍不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