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凡把餐盤放到了自家隊長面前。
“隊長,你這樣不太好吧”
他頂著一張娃娃臉,五官皺起來時,像個卷毛包子。
祁山澤的面前什么也沒放,視線一直在食堂四周搜尋,誰也不知道他冷著一張臉杵在這里干什么。
“我這次沒跟你們出去做任務,我姐、元均他們就沒有阻止過你嗎”宋知凡苦口婆心,“基地里都傳遍了,隊長你要是真的做錯了事,不如放手,把肴肴讓給我姐,她到現在連個男人都不找,說不定就是在等肴肴呢。”
肴肴、肴肴如此順口的稱呼,瞬間就引起了祁山澤的不滿。
他轉過頭,陰森地盯著宋知凡“誰讓你這么叫的”
宋知凡撇撇嘴,不以為意“難道肴肴只能你一個人叫沒有這個道理,再說,你都帶了新人回來,難道連舊人也不準備放手”
祁山澤終于聽清他的話,頓時皺起眉頭“什么新人”
宋知凡剛要解釋,宋知歡和元均隔著老遠走過來,在一張桌子上坐齊了。
“肴肴呢”宋知歡坐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目光投向祁山澤的身旁,沒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眉頭緊緊皺起,“難道外面傳的都是真的”
祁山澤冷冷地盯著她,藏在體內的藤蔓們憤怒地躁動起來。
她剛才叫什么
我就知道,這個家伙迄今為止還不肯死心,她真該死啊
肴肴只有我們能叫干掉他們
祁山澤忍住這些藤蔓的慫恿,冷聲道“外面傳什么”
宋知凡扭頭看了自家親姐與元均一眼“你們不是跟隊長一起出任務嗎怎么也不知道這件事”
“我們不在一個隊伍。”宋知歡嗅到危險的味道,朝著他的后腦勺來了一下,“說說你聽到的版本。”
“咳咳。”宋知凡清清嗓子,“他們說,隊長出任務救了一個女人,對她一見鐘情,天天都帶在身邊,夜里還偷偷去小樹林幽會。”
他越往后說,越是義憤填膺,將桌子拍得啪啪響。
“隊長,你太讓我失望了當初你和肴肴在一起,可從來沒背著我們去鉆小樹林,怎么遇到外面的野女人,就這么摁耐不住了你對得起貌美如花的女朋友嗎她為了等你回家,拒絕了多少猛男的追求,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祁山澤瞇起眼,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被踩中雷區的危險氣場,似乎已經開始考慮削他腦袋上的哪簇毛。
宋知凡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腦袋,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另外兩名隊友。
“說句話啊,難道你們就沒有聽到那些謠言隊長要是不心虛,他為什么回來到現在都不解釋還把肴肴丟到一旁,自己來食堂找人,說不定就是來私會他的新情人”
不得不說,陽光的185大男孩就是莽。
上一個被他這么“編造”的,還是蘇肴本人。那會兒某個被拋棄的陰郁男人沒忍住怒火,削掉了他一簇頭毛。
但這次祁山澤并沒有太生氣。
他面無表情,語氣沒有絲毫波動,被造謠的情緒值甚至比不上被這倆姐弟輪番叫“肴肴”產生的怒火大。
“你在侮辱誰”
“誰要是干了壞事,我就在侮辱誰。”
哪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宋知凡也完全不怵。他可不會看在同為男性的面子上,就為隊長遮掩這種丑事。
祁山澤冷笑一聲,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宋知凡更加為蘇肴憤憤不平,扭頭瞪向兩個低頭干飯的隊友。
“你們倆怎么回事”
“就這么看著隊長喜新厭舊他今天能拋棄肴肴,明天就能拋棄我們”
陽光大男孩的話音剛落地,面前餐盤里的紅燒雞腿就被風刃剮成細微的碎末,筷子夾都夾不起來。
“我說了。”祁山澤陰森森地威脅,“別叫肴肴,否則下次剮碎的就是你的頭發。”
霸道
太霸道了
宋知凡的眼里嚼著憤怒委屈的淚花,倔強地看向元均與親姐“我算是看透”
還沒說完,就被食堂突然掀起的喧嘩聲打斷。
“蘇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