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還沒回來嗎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有人提出了質疑。
主要是祁山澤這個風系異能者在基地里太有名了,他女朋友長得那么漂亮,基地又擴招這么快,經常有人不長眼纏著她,要把她“占為己有”。
祁山澤那個屠夫,不僅在基地外屠喪尸,還在基地內屠情敵與雜碎,誰要是多看她女朋友一眼,他只差沒把人的眼睛挖了。
“有一波異能者提前回來了啊,其中就有那個女人的哥哥,他到處說祁隊對他妹妹一見鐘情,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夜里還一起去小樹林里說不定就是去野戰呢”
男人笑得極其猥瑣,甚至對小樹林展開了深入的聯想。
直到他說得越來越不堪入耳,蘇肴才抿唇放下手里的筷子。
嫩綠色的藤蔓早就忍不住,嗖地躥到后方,纏住口出穢言的男人,將他狠狠地甩出十米外。
“誰動的手”同桌幾個男人拍著桌子站起來,怒目四視,把周圍的人都瞪了個遍,“哪個傻逼動的手,敢做不敢認嗎”
“我。”
輕柔的聲音響起后,所有人都視線都投向前面俏生生站在那的美人。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說壞話被當事人抓包“蘇、蘇肴”
其他人也是一驚,面面相覷時,被甩出去的男人罵罵咧咧地站起來,他的臉摔得紅腫,此刻正憤怒地瞪著蘇肴。
“你這個臭娘們,勞資弄死你”
“別,別。”有同伴試圖攔他,“她是祁隊的女朋友,那群人沒一個好惹的,忍忍,忍忍。再說,她也是”
“勞資忍不了”男人推開同伴,“沒聽到祁山澤又找了一個女人嗎說不定就是玩膩了她,等她被甩了,還得跪著過來舔勞資的鞋啊啊啊啊啊啊”
藤蔓再次纏繞住他,嫩綠色的莖身上瞬間門長出黑色的細刺,狠狠地扎入男人的皮膚。沒過一秒,他就雙眼翻白,表情癲狂,神志不清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眾目睽睽之下,他把全身撕了個稀爛,赤條條地開始發瘋。
口哨聲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了幾聲唏噓。
蘇肴不小心看了一眼就偏過頭。
綠色小球在其他世界上網沖浪得多,此時嘿嘿一笑子彈頭小口紅。
蘇肴反應三秒,默默地閉上嘴巴。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擁有自主意識的嫩綠色藤尖躍躍欲試地想要把“小口紅”直接抽斷,這一下瞬間門驚醒男人的同伴們,他們又想沖上去阻止又不敢跟那根強勢的藤蔓對上。
剛才勸男人的同伴心里火大極了。
他都沒說完就算不顧及祁山澤還有他的那些隊友,蘇肴本身也是個植物系異能者,她不常出手,不代表她好欺負啊不然祁山澤哪來的勇氣把這么美的女朋友單獨放在基地里
“對不起,真對不起你放過他,我們賠貢獻值給你,行嗎”
蘇肴沒同意也沒拒絕,只是那根藤尖有些幽怨地放過“小口紅”,轉而將躺在地上的男人抽得鬼哭狼嚎,一時之間門誰也沒敢上前阻止。
直到男人的肋骨都斷了兩根,嫩綠色藤尖才依依不舍地放過他,纏繞回蘇肴的手臂,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啾咪。
老婆,親親。
這是它偷偷跟著主體學會的詞,趁著主體不在多叫幾聲,反正他又聽不到。
蘇肴摸了摸它,徑直朝著食堂外走去,再也沒回頭看過一眼。
擁有力量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基地里的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植物系異能者,那些曾經在末世之初流亡路上遭受的搶劫與冷眼再也沒出現過。
此時此刻,蘇肴格外地想念在外面出任務的某個男人。
綠色小球看夠了熱鬧,屁顛顛跟過來,好奇地問你不懷疑反派嗎他們都說他帶回了一個女人。
蘇肴思索幾秒,遲緩地搖搖頭“不懷疑。”
她曾經堅信祁山澤會對糾纏上來的江小雨來者不拒,如今在c市安穩近一年,她已經不會再產生這種懷疑。
他出軌了
系統聽得見嫩綠色藤尖的話,詫異地低頭看去。
人類一點兒也不靠譜,主體身上流有人類的劣質基因,也沒法避免。
老婆,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藤。
它已經悄悄地放出吸盤,就快要溜到蘇肴的衣領里。
后者見怪不怪地將它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