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涌進來的異能者和普通人越來越多,昔日的小小食堂如今已經擴大成整個基地的大食堂,為異能者的免費飯菜如今只能花貢獻值購買。
“滴”
貢獻卡刷完,里面的巨大余額差點閃瞎了后方異能者的眼睛。
“八、八十萬貢獻值這是拯救了整個基地嗎”
聽到這聲嘀咕,端著餐盤的蘇肴瞬間紅了臉,加快腳步離開隊伍。
這么多的貢獻值不可能是她一個人賺的,她賺的貢獻值和普通異能者差不多,但架不住祁山澤會賺。
關鍵是,他喜歡把自己賺的貢獻值打進她的卡里,然后順理成章地共用一張卡。
害羞什么男人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還是自己的這多爽綠色小球蹲在蘇肴的肩頭,握緊拳頭四處張望,反派呢
“他去出任務了。”蘇肴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默默吃晚飯,“你想去哪玩”
她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自稱“改造反派”的系統接受良好,甚至相信了它所說的原本結局如果沒有它的插手、祁山澤的出現,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定會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不論是什么死法。
我還沒有想好,要不然等反派回來,你讓他帶你一塊去打喪尸,我就可以去湊個熱鬧了
蘇肴的菜葉喂到嘴邊,又放下來,扭頭認真地看向站在肩膀上的系統“他現在已經不是反派了,不能再這么說他。”
綠色小球
情人眼里出西施。
它絲滑地改口等你老公回來,你要帶我出去玩
蘇肴的臉更紅了,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盤子里的菜,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半個月前。
某個變態在被窩里雙手扣著她,逼她叫點好聽的。
“山澤”
變態不吭聲,顯然不滿意。
蘇肴只好含淚又叫了一聲“祁、祁哥。”
低笑聲從被窩里傳來,男人慢條斯理地分開手里的還有心思說話。
“只有隊友才會這么叫我。”
“你想當我的隊友白天并肩作戰、晚上偷偷爬進被窩的那種隊友”
他看上去真的在思考與糾結。
“可是我不喜歡吃窩邊草。”
“隊伍要有紀律,萬一你忍不住對我眉來眼去,被別人發現怎么辦”
“說不定他們會以為我沒經受住誘惑,出任務還要搞潛規則,事后悄悄地給你多分貢獻值這可怎么辦到時候我們倆百口莫辯,只能把殲情坐實”
蘇肴羞恥得整張臉都在發紅“不要再說這種奇怪的話了。”
作為一個正常人,她真的很難理解變態的思維。祁山澤被藤蔓寄生之后,似乎同時喪失了人類的羞恥心,經常把她逼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祁山澤不說話了,一雙黝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靜地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緊迫視線讓蘇肴的躲閃“無處遁形”。
某一瞬間門,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躲在石縫里的扇貝,被人為地掏出來,再被撬開堅硬的外殼,可憐巴巴地吐露出鮮嫩的肉質,最后被人類囫圇地吞進肚子里。
蘇肴硬著頭皮極小聲地叫出兩個字“老公。”
偏是這道尋常人都快聽不見的氣聲,被祁山澤敏銳地捕捉進耳朵。下一刻,變態當即就發了狂。
“沒吃飽飯嗎”
“大聲點,肴肴。”
蘇肴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逼著叫了多少聲,只知道她短期內很難再直視“老公”這個稱呼。
回憶戛然而止,面對綠色小球的懇求,蘇肴佯裝自在地點點頭。
“好。”
一人一統相處地異常愉快,直到聽見后桌幾個異能者突然開始聊八卦。
“聽說沒,祁隊在外面做任務,救了個女的,在外面這些天,天天把她帶在身邊”
“他不是有女朋友”
“你懂什么,這都末世了,他的異能又那么強,想找幾個女朋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