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小心吧
也許只是這條人魚有吃完飯舔手指的壞習慣呢
方卉艱難地吞了吞口水,開始不停地催眠自己人類和人魚是跨物種,你不能用普通人的目光去看待他,說不定他只是吃飯習慣不好。
對,就是這樣
人魚不懂雌性內心的糾結與震驚,他松開手里的變種海馬,后者被捏太多次,肚子都被捏空了,如今累得噴不出絲毫火焰,只能苦哈哈地吐出幾口黑色的煙霧,虛得一批。
啪。
玄鱗人魚用完就丟,毫不留情地將它扔回大海里。
剩下的一大半銀骨魚被他拎起來,頃刻間就塞進嘴里,連著最堅硬的骨頭也嘎嘣嘎嘣地嚼進了肚子里。
方卉
她的頭皮又開始發麻了,原因無他,這條人魚張開嘴吃飯時,她才看到那兩排鋒利尖銳的牙齒,它們輕易就將魚骨嚼成了碎末非人的特質瞬間與人類區分開來,讓她進一步清晰地認識到這是一只海洋怪物。
方卉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退。
“謝、謝謝你的魚肉,你知道陸地在哪嗎你能把我送到陸地上嗎”
她的恐懼是真實的,但期待與依賴也是真實的。
這是一處荒無人煙的礁石群,四面環海,除了她和人魚,再沒有第個高智慧生物。
方卉迫切地希望回到陸地上,就算還是見不到人,但她好歹能找到淡水與庇護所,不用飄在海上直面暴風雨。
玄鱗人魚漂浮在海里,赤紅色的眼瞳里倒映的全是她,壓根看不出他是否聽懂了她的話。
“我想去陸地。”方卉有些焦急,伸出手戳戳那條結實的手臂,手指甲差點沒被堅硬的肌肉懟折,“你怎么這么”
牙尖肉硬。
明明長著人類的面孔,卻處處都彰顯著非人特征。
玄鱗人魚聽不懂她的話,全程盯著她的動作,直到雌性疼得手舞足蹈,他才似懂非懂地潛下海面。
幾秒的功夫,身影就徹底消失。
方卉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平靜無波的水面。
“喂,等等”
他該不會不想把她送到陸地吧不然怎么她剛提起,他就跑了
還沒等她心灰意冷,海面再次掀起波瀾。剛才消失的人魚從另一塊礁石背后冒出來,手里還抓著熟悉的變種海馬與一只大龍蝦它比她的手臂還要長
玄色的魚鰭在海底快速地搖擺,頃刻間就游到雌性的面前。
附近的銀骨魚并不多,他只能快速地抓住一只“硬殼蟲”,這種生物肉少,但好在肉質十分鮮美。
人魚把自己最喜歡的食物推上礁石,捏著倒霉的新變種海馬對準“硬殼蟲”噴火,等到香味逐漸冒出時,才下兩除地拆開堅硬的蟲殼,將白花花的肉遞到雌性的嘴邊。
強壯的人魚一頓要吃掉幾十斤的魚類,嘴饞時還會去掏龐大的貝殼肉,使用蠻力將貝殼撬開,掏掉清甜的貝柱再揚長而去。
他以己度人,認為雌性肯定是沒吃飽,在朝他撒嬌要食物。
于是新鮮出爐的“硬殼蟲”就出現在方卉的嘴邊。
她愣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龍蝦肉,鼻翼下意識地聳了聳好香這么一只大龍蝦,在高級餐廳得賣到幾千塊一只,簡單加工過后,甚至能賣到上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