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堵墻,容姝都能聽到那頭母狼翻身下c的聲音,她似乎還憤憤不平地踹了公狼一腳。
響動逐漸停歇。
原本以為事情就此而止,誰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容姝扯了扯腰間的狼尾“你去開門。”
蒼閬早就聞到了門口的母狼味道,眉目間升起一抹暴躁,但他剛找回自己的“母狼”,一點兒也不希望惹她生氣,只能乖順地去開門。
吱呀。
青石板大院的門開了,面上尤帶紅潤的母狼風情萬種地站在門口,有些期待地看著來開門的強壯公狼。
她添了添唇角,伸出手去勾蒼閬的褲腰帶。
“要不要一起舔毛”
母狼發出了最直白的、屬于野獸間的邀請,她以前看不太上這頭獨行的狼長得又俊又壯,卻對互相舔毛毫無想法。
狼人部落里,公多母少,母狼的邀請對任何一頭處于成年期的公狼來說,都是一件除了進食之外的大好事。
她也是因為今晚的不順,才突然想到可以就近邀請隔壁的蒼閬。
出言邀請的母狼是有些姿色的,她長得又強壯又漂亮,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母性光芒。
是的,她已經孕育過好幾頭小狼,正值一只母狼的壯年期。
狼村里沒有公狼能夠拒絕她。
“讓我進去怎么樣”
母狼的話還沒有說完,不為所動的蒼閬就鉗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遒勁的手臂略微發力,頃刻間將她扔回了隔壁。
“啊啊啊啊”
“蠢東西,活該你找不到母狼”
啪地一聲,院門被牢牢關上。
蒼閬再轉身時,戾氣和兇殘一掃而空,他快速地回到里屋,伸手推開門。
月光越過木門敞開的縫隙,照亮了床邊正在脫衣的人類。
容姝的長袖長褲已經很臟了,若是想要睡覺,怕是要將惡狼的簡陋床鋪全部弄亂。
它們此刻已經被遺棄在石板鋪成的地面上,很快,另一件上身的小衣也丟了下去。
蒼閬的目光緊緊地鎖著那道光溜溜的背影還有從側面看,若隱若現的渾圓他有些頭暈目眩,分不清到底是月光還是他窩里的人類更白
咕嚕。
吞咽口水的聲音,隨之響起的,還有濃重的喘息聲。
容姝分明聽到了這些響動,但她并沒有回頭,也沒有遮掩,而是徑直爬上床鋪。
床上只有一條不知名野獸皮毛做成的毯子,此刻被容姝拽到自己的身上。
她這會兒才抬眼看向門外,一雙勾人的狐貍眼變得異常嫵媚,從未有過的勾人。
她伸手,探向毛毯下方。
店里小妹給的網盤種子,其實也有些作用,至少容姝變得熟練了那么一些。
到底還是有些羞澀的,容姝垂下眼,只顧著自己,唇邊溢出幾聲奇怪的音調。
門外的惡狼關上了門。
他的體溫在不斷上升,視線牢牢地鎖在床鋪上,眼神更是恨不得探向毛毯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敏銳的鼻子嗅到了一些曾經嘗過的異香。
狼人的眼睛在黑夜里也能視物,他的腳步聲顯得異常躁動,且難耐。
快要靠近床鋪的那一刻,容姝的嬌俏聲突然響起。
“不許動。”
“就站在那。”
容姝強忍住羞臊,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手指輕輕地動了動,異香更加濃郁了。
“還有些問題,我問,你必須老實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