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樂瑤根本沒聽懂容姝拒絕交流的潛臺詞,躺進睡袋后,又側過身子湊近了容姝。
“容姝。”
“嗯。”
丁樂瑤放低了聲音“其實我挺喜歡玉龍哥的,他還來我家吃過飯,我父母也很喜歡他。”
“嗯。”
丁樂瑤聽不出容姝的語氣,只能繼續喋喋不休“玉龍哥跟我說過,他現在正處于事業的上升期,沒有心思考慮戀愛,但我覺得他只是擔心自己沒有能力給喜歡的女孩一個穩定的保障。”
“我根本不在乎這一點,要是他跟我在一起,可以先住我爸媽家。我們兩家湊一湊,不僅能湊出首付,玉龍哥的工資也足夠還房貸。”
“更何況,要是我們找到那個東西,玉龍哥就再也沒有顧慮了。”
“你覺得呢”
容姝沉默了許久,直到丁樂瑤等得不耐煩了,聲音才從睡袋里傳出來。
“你說得對。”
“你們倆很般配。”
得到滿意的答復,丁樂瑤這才心滿意足地躺下去,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倒是容姝,她在黑暗的睡袋里,強行地抑制住內心的酸澀。
丁樂瑤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徐玉龍是個從農村出來的高材生,如果想要北市站穩腳跟,最好的選擇就是跟本地女孩組建家庭。
算了,這趟驢行就算是她最后的掙扎吧,如果能成功地回去,她就徹底斷了妄想。
結束單相思并不好受,容姝在酸澀的心情中陷入了睡眠。
但她睡得很淺,甚至能察覺到后半夜里,丁樂瑤出去了一趟。
是去找徐玉龍了吧
可眼皮始終都睜不開,容姝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火堆前空無一人,剛剛還坐在那里守夜的徐玉龍已經被丁樂瑤拉到遠處的樹底下,站在那不知道在商討什么。
就在此時,黑棕色的影子從橘紅色的火焰后方一閃而過。
噗嗤。
火焰被疾風帶得搖晃了一下。
帳篷的拉鏈在上個人離開時,忘記拉了上去,敞著一個半人高的口子。
很適合被一些心懷不軌的野獸溜進去。
容姝睡得很不安寧,她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睡袋,將她整個人都撈了出來。
這還沒完,她的小月復也被一股強硬的力道壓住了。
是鬼壓床嗎
容姝的意識陷入混沌中,一半清醒一半慌亂。
快醒過來,快醒過來
她努力了許久,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趴在她身上的黑狼撕扯睡袋和衣褲。
刺啦。
寬松的黑色秋褲被撕咬扯掉一條褲管,斷裂處停在了大褪最上側,恰恰好地遮住了里面的短褲邊緣。
還有剛換好的貼身長袖,最下方被咬成了布條,露出緊致白皙的小月復,被兩只狼爪摁著踩。
天好像在下雨不對,她躺在帳篷里,怎么可能會感受到下雨
容姝猛然驚醒,終于擺脫了“鬼壓床”。可雙眼睜開后,又陷入了現實的噩夢。
一條兇殘的黑狼正趴在她的身上,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毛絨的黑爪更是挑起那件破爛的上衣,粗糙的毛發擦在月幾膚上,磨得極其刺疼。
她感受到的“雨水”,其實是黑狼的涎水,它頂著一雙黃褐色的眼睛,獠牙對準了她的脖子,似乎躍躍欲試。
是上午那匹狼
它又回來找她了
“救命”
“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