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尖叫聲劃破長夜,所有睡熟的人都被驚醒了。
站在樹底的徐玉龍反應得最快,他當即扔下丁樂瑤,第一個往回沖。
或許是察覺到威脅,壓住容姝的黑狼報復性地咬了一口那兩團“肥肉”。
容姝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哭喊。
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抵達神經末梢,那些兇殘的獠牙只是在衣服上刺破出了幾個洞,輕微地陷進去,擦過了她的尖角。
冰冷鋒利的觸感一碰即離,卻讓容姝激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黑狼也不貪戀,在眾人趕來之前,丟下獵物,猛地躥出帳篷。
帳篷外,已經被驚醒的四人,睜著八雙眼睛恐懼地盯著那團一閃而過的高大黑影。
丁樂瑤尖叫起來“狼,是狼”
不是現實里那種容易與狗混淆在一起的狼,反而更像是傳說中的惡狼,長得兇殘極了
徐玉龍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三步并作兩步,猛地沖到帳篷前,半個身子都探了進去。
想象中的血腥場景并沒有出現。
破爛的睡袋里,渾身衣物同樣破破爛爛的容姝就坐在正中間。
該怎么去形容這種“破爛”呢
一條腿的褲管完全被扯破,露出了白皙肉感的大褪;
長袖下擺被撓成了布條,兩處被壓出來的紅痕大大咧咧印在白皙的小月復上;
還有更上方明晃晃地沾濕了兩團口水。
徐玉龍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他很難移開自己的視線,尤其是當容姝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時。
她肯定沒想到自己是這幅模樣,只顧著害怕與求救。
“狼,那匹狼又來了”
徐玉龍狼狽地偏過頭“你”
“怎么樣,容姝沒事吧”
“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匹狼咬她了”
其余兩個男人已經從帳篷里爬了出來,正圍在容姝的帳篷外,試圖扒開拉鏈看看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徐玉龍猛地退了出來。
嗖
他的雙手從來沒有這么快,幾乎是在兩秒間,就拉上了帳篷的拉鏈。
“她沒事。”
徐玉龍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背對著帳篷口。
“可能是受到了驚嚇,讓她先緩一緩。”
高正和田宏財一點兒也沒多想,他們只知道那批狼沒咬人就夠了,不然隊伍里恐怕還要多一個傷患。
他們離開后,丁樂瑤湊了上來。
“讓我進去看看吧。”
她是女生,去安慰也方便。
徐玉龍挪開位置,讓丁樂瑤鉆了進去。
等到帳篷的拉鏈再次被拉上,他才垂下眼睛,陷入了沉思。
那匹狼到底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長得那么恐怖
狼都是群居動物,出現了這一頭,該不會還有一群吧
它明顯是已經盯上了他們,肯定還會有下次,什么辦法能那兩團疑似狼涎的水跡,到底是怎么印上去的,位置未免過于曖昧等等
徐玉龍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