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尖銳的佩劍猛地斬向蛇身,用力之狠,仿佛要將它的一截尾巴徹底砍下來。
鏘
是佩劍與蛇尾碰撞的聲音。
想象中的血肉四濺并沒有發生,佩劍落在蛇尾上,不僅沒有砍斷,甚至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反倒是年七的佩劍直接震飛,半條手臂更是麻得抬不起來。
妖蛇似乎被他的攻擊惹怒,當即將他整個人卷進蛇尾中。
焦嬌還趴在妖蛇的腦袋上,她耳暈目眩地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在年七被禁錮之時,腦海里就響起了她父親曾經跟她講述過的奇聞異事。
蟒蛇攻擊人類,最喜歡用蛇身將他們牢牢纏住,再用身體極其龐大的絞合之力,將人類活生生地纏絞致死。
年七就正在遭受這場危機。
他的身體被蛇尾緊緊地纏住,整個人都沒有透氣的縫隙,骨骼臟器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
“嗬嗬嗬。”
哪怕已經憋紅了臉,只能發出氣聲,但他還在試圖用雙臂掰開纏繞自己的蛇尾自救。
焦嬌就是在這個時候,與他對視上了。
她被妖蛇頂著腦袋上,而他被裹挾在地面的蛇尾中。
一個生,一個即將死。
如此驚懼交加的場景中,焦嬌的眼里流露出幾絲怨恨。
她死死地盯著年七,仿佛要從他的身上看清預知夢里發生的一切。
為什么
父親對年七不薄,為什么要背叛她是他帶回了她的尸體,直接地害死了她的父親
焦嬌一點兒也不同情他,她只想看著妖蛇將他卷死,這才是他應得的報應
她的視線太直白,被迫仰起頭尋找呼吸空間的年七瞪著眼睛盯著她。
有即將死亡的畏懼,唯獨沒有悔意。
咔嚓。
年七的腦袋歪了。
他的身體被絞成了一個扭曲的麻花,死得透透的。
焦嬌失魂落魄地趴在妖蛇身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后者就突然一晃腦袋。
她被它從半空中拋下,即將砸落地面時,又被蛇尾接住。
蛇尾纏住了她的腰。
焦嬌的心提到嗓子眼。
要到她了,她也要步入年七的后塵了
可蛇尾并沒有用力,它卷年七卷了五六圈,脖子以下全部纏在蛇尾里;輪到焦嬌時,只虛虛地將一截最細的尾巴尖搭在她的腰間。
螻蟻全都解決了。
妖蛇纏著唯一放過的人類,回到了空蕩蕩的廟宇。
還是那間熟悉的主殿,只不過妖異猙獰的蛇像已經消失,變成了一條活生生的巨蟒。
焦嬌被甩在地上。
還沒等她爬起來,一截蛇尾就溜到了她的身前,挑起她的衣襟。
這條蛇,是要將她帶回來當做備用口糧嗎
焦嬌絲毫不敢抵抗,她已經發現了主殿的變化,這幾日時時念叨的“蛇大仙”,就是眼前這條蟒蛇
只是、只是為什么要挑開她的襯裙
遵循禮法長大的閨閣少女不能接受這種戲弄,她難堪極了。
這還沒完。
蛇尾挑開后,那只笨重猙獰的蛇頭猛地湊了過來。
它在她的身上四處蹭弄,冰冷的呼吸打在她的身上,激起了一陣細小的疙瘩。
蛇頭好像聞到了什么。
它擠開了蛇尾,開始更加深入的嗅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