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只好再次安撫他“你放心,若我真有心想要滅口,就不會孤身一人前來與你們合作。等事情結束,你們大可找個山頭躲起來,日后再改頭換面出山,還有誰能找到你們”
“他撒謊”焦嬌抓緊袖子,“護送我的百來個護衛還剩一半,都在山下等著,你們只要下山,就會中埋伏”
大當家更擔心自己的生死,聽到焦嬌這么一說,目光當即就凌厲起來。
“你果真在山下藏了后手”
年七還沒來得及回話,下一秒就看到他家小姐從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趁著大當家分神之際,直接砍傷了他的手臂。
鉗制一松,焦嬌立馬扭頭往后跑。
大當家捂著手臂,傷勢并不算多重,但他心底有疑慮,一時竟沒顧上去追人。
眼看著焦嬌就要越跑越遠,年七眉心一皺。
他顧不上許多,當即抽出大當家腰間的砍刀,猛地朝著她的后心擲去。
不論如何,焦家小姐必須死她如今撞破了陰謀,絕對不能活著回去見鎮國將軍
破空聲響起。
焦嬌下意識往回看,半空中的砍刀離她只有一兩寸的距離
對死亡的畏懼促使她瞳孔驟縮,腦子里想要躲過,但身子剛挪動半分,那砍刀就已經逼近。
再過一秒,就會穿透她的身體,將她牢牢地釘死在地上。
就要這么死了嗎
轟隆隆。
轟隆隆。
千鈞一刻,地面突然傳來如同雷鳴般的響動,土層也開始往上翻涌。
還站著的眾人沒有任何準備,全都被掀翻倒地。
這動靜,難道是地龍翻身
沒有人能夠在這樣大范圍的“地動”中游刃有余地站立,就連在場身手最好的年七都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但他很快就撐著地面蹲了下來,抬起頭第一時間去看不遠處的焦嬌。
在他的預想中,焦家小姐此刻應該已經死了。
但眼前映入的這一幕,卻讓年七猛地瞪大了眼睛。
地面皸裂最嚴重的那一塊,就是焦嬌站立著的那一塊
但她并沒有掉下裂開的土層中,而是被一個三角形的黑色腦袋頂了起來。那把投擲過去的砍刀,也被一個飛起的石塊擊落了。
不是地龍翻身,是
“是妖蛇,真的有妖蛇”
在場的土匪有人進過供奉著蛇像的主殿,此刻看到破裂土層中若隱若現的龐大蛇身,當即嚇得下半身失禁、徹底暈死了過去。
這是多么大一條的妖蛇啊
方圓一里的大地全裂開了,每一快土層縫隙中都藏著漆黑色的蛇身,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詭異的黑光。
沒人知道它到底有多長、多高
但所有看到它的人,心里都有了一個猜測這就是妖廟里供奉的那條妖蛇,它真的顯靈了
“跑,快跑啊”
有人撕心裂肺地大喊,一邊喊一邊倉惶地往四周逃。
然而這條破土而出、直聳入天幾十米的妖蛇并不準備放過他們。
堅硬的尾巴鉆出地面,輕輕地橫掃過去,十幾個土匪頃刻間就被拍死了。
大當家駭然地看著這一切,跑得比誰都快,甚至不惜抓住其他人扔到身后當自己的擋箭牌。
可惜他跑得越快,妖蛇良好的動態視力就抓捕得越快。
骯臟的螻蟻。
冷漠的豎瞳盯緊了逃得屁滾尿流的大當家,蛇尾猛地掃過去。
“啊啊啊啊不要,放過我,放過我嗬嗬嗬”
蛇尾直接拍到了大當家的腰椎上,大量的血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甚至帶著破碎的器臟。
人只掙扎了片刻,就歪著頭瞪著眼,死了。
此時此刻,現場只剩下年七這一個男性。
他沒著急跑,跑也沒用,大當家就是他的下場。
要么殺了妖蛇,要么死在妖蛇的嘴里。
年七無比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他抽出自己的佩劍,在蛇尾掃過來的那一刻,猛地躍身抓住了它的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