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趴在蛇像上的焦嬌瞬間提起一顆心來。
果然是年護衛
他真的和山匪有勾結
“年統領,你來看這間殿,它也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年七從走廊拐角過來,抬腳跨進殿內,神色如常地看著眼前的巨像。
“不過是一尊死石像,我進廟時就已經巡視過。除了太過詭異,并無異常。”
他家小姐鬧著要進來拜佛,整頓休憩時,他就開始查探整座廟宇,自然也進入過這間主殿。
“說不定是哪里來的高人,雕刻了這么一尊妖像,以此來做些祭祀詛咒之事。”
“大當家殺人無數,怎么還怕一座死物”
他的話無疑是一種激將,大當家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又不得不吃下這一招。
“來人,把整個殿房里里外外都搜一遍”
沒人敢動,他手下都是一群有勇無謀的山匪,但莽夫也怕妖詭之事,誰都不敢貿然上前。
“看來大當家的威望也不過如此。”
年七平靜的一句嘲諷,讓大當家瞬間火冒三丈。
他將刀架在了手下的脖子上,怒聲喝道“還不快去再不動老子就砍了你們”
死亡的威脅下,幾個山匪哆哆嗦嗦地進了殿,開始四處搜尋。
他們先繞過了幾個能藏人的柱子,然后又你推我、我推你地來到了蛇像后方,發現空無一人。
“大、大當家,殿里沒藏人。”
聽到這話,趴在蛇像最上方的焦嬌最先松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她沒有留在金臺后面,更沒有停留在金臺上,不然此時絕對會被找到
“年統領這下滿意了嗎”大當家冷著臉哼了一聲,“殿里就這么大點地方,你的那個嬌小姐還能藏到哪她敢進這里嗎”
年七沒說話。
他甩開其他人,徑直繞到了金臺后面,摸索幾下后,若有所思地看著黑墻上的幾處凸起。
片刻后,年七又仰起頭,看向被黑暗籠罩、瞧不真切的蛇像頂部。
“哪怕是嬌小姐,也是將軍的女兒,說不定真有這個膽子。”
“你們過來,爬上石像看看。”
他朝著幾個雙腿打顫的土匪招招手,語氣不容置疑。
幾個土匪互相對視一眼,誰都不敢拒絕。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身鎧甲,腰間還掛著佩刀,顯然是一個他們得罪不起的大官。
蛇像再恐怖,目前還不會動;大官的一句話,可能就會讓他們掉腦袋。
幾人面帶懼色地走到金臺后,其中膽子最大的一個土匪踩著墻面凸起率先跳到了金臺上。
他上來可比焦嬌要容易,幾秒間就站穩了腳跟。
明明還沒被發現,但焦嬌臉頰上的汗已經滴落到蛇像身上。
年護衛竟然如此不依不饒,他是鐵了心要逮住她,讓她命喪于此
怎么辦
再這么待下去,她絕對會被發現
可是現在還能逃去哪她此刻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只能趴在這里無助地等待自己的結局。
絕望之下,她閉著眼在心里不停地祈禱。
蛇大仙蛇大仙,如果您真的有靈,就把這些人都咬死,救救她吧
“這里有東西石像縫隙里藏著東西”
一聲大喊讓焦嬌的心如墜冰窖。
那是她塞進去的鞋襪,被發現了
“拿出來看看。”
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顯然是山匪正在掏她的鞋襪。
焦嬌絕望地閉上眼,憤恨無助的淚水從潔白的臉頰上滑下。
還是逃不過嗎
明明預知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竟然還是逃不過夢里的結局。
不,如果他們真的把她逮住,大當家和年護衛,她一定要帶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