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父親父親若是知道了她的死訊,肯定也會跟著離去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焦嬌的思緒,她下意識扭頭往下看,卻看不清下方到底發生了什么。
“怎么了發生什么了”
這是大當家的聲音。
“蛇,有蛇,全是蛇王二他掏出了蛇啊啊啊”
幾個湊得最近的土匪驚慌失措地往外逃,結果話還沒說完,就接二連三地撲倒在地,失去了所有的聲息。
離得稍遠的年七反應得最快,他迅速抽出了自己的刀,一邊飛快地后退、一邊揮著刀砍斷了好幾條從金臺上爬下來的黑蛇。
“什么鬼”
大當家也看到了這一幕,金臺四面正源源不斷地涌下無數條黑蛇,朝著有人的地方極速地爬行。
但凡被咬到的人,頂不過三息,就直接暴斃。
“是我們觸怒了蛇像蛇王發怒了”
大當家驚駭地逃出了主殿,甩下了所有人。
年七跟在他的后面,見勢不對也逃離了現場。
他倒不覺得是什么蛇像發怒,只當這里是有人故意養的“蛇窟”,蛇群被他們驚擾后,才涌出來報復他們。
不過這樣也側面證明了小姐并不在這里。
不然她早就被蛇群咬死了。
幸存的人跑了出去,土匪們的慘叫聲逐漸消失,主殿又恢復了安靜。
焦嬌戰戰兢兢地趴在蛇像上,她低頭隱約看見幾個土匪前后倒地,但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么,更不清楚這些人為什么要倉皇逃走。
只能從只言片語中猜測出一些真相。
難道又是那條黑蛇出來了
這里該不會真的是蛇窟吧
焦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她算是躲進了蛇窟里
雖然不知道那條蛇為什么沒咬她,但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層驚懼。
再等等,等那些人都退出廟宇,她再尋找時機離開。
焦嬌不敢爬下去,她害怕那群人再返回,于是只能硬生生地趴在蛇像上,足足熬到了后半夜。
空蕩的主殿又冷又陰森,只穿了一件里衣并一件薄外衫的嬌小姐被冷得瑟瑟發抖,四肢也逐漸僵硬起來。
四更天,焦嬌才哆哆嗦嗦地從蛇像上爬了下來。
剛回到地面,僵硬的身體就差點趴倒,扶著金臺才能勉強撐起。
她還記得那些山匪喊出來的話,更不敢從蛇像下面掏出自己的鞋襪。
萬一她也真的掏出黑蛇怎么辦
白皙的足底踩在地上,焦嬌抱緊自己的雙臂,四周掃視一眼。
空無一人,先前意圖猥褻她的山匪尸體、從金臺上掉下去的山匪尸體全都詭異地消失了。
總不能是其他人將他們的尸體也拖走了
這必不可能。
焦嬌開始起雞皮疙瘩了。
這座供奉蛇像的廟宇絕對有問題
難道她仰起頭,瑟瑟發抖地看著龐大無比的蛇像,后怕涌上心頭。
難道蛇像真的有靈
焦嬌后退好幾步,猛地轉身跑了出去。
在她的身后,蛇像的豎瞳微微一縮,久久地盯著她離開的背影。
焦嬌沒跑多遠,她不可能獨自行走在夜里的山林中,更不敢現在就逃下山。
萬一年護衛和土匪正在搜山,那她豈不是直接撞上去
焦嬌本想先回后院看一看,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護衛侍女都背叛了她不,不能把希望放在他們的身上,萬一他們假裝忠心,實則卻給年護衛通風報信,那就糟了。
這不行那也不行,她難道就只能坐以待斃
咕嚕。
肚子里發出一聲饑餓的腹鳴。
晚飯時,焦嬌心思繁重,根本沒吃幾口,如今逃了大半夜,饑餓突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