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終于讓我抓到你了”
渾厚的大手揪住了焦嬌的衣領,將她提溜了幾步后,五大三粗的山匪才看清她的臉。
嘶
美,太美了
沒見過世面又沒多少文化的山野莽夫幾乎看呆了,連呼吸都變得更加粗重。
對他來說,看到過最美的女人,也不過就是勾欄瓦窯里的戲子清倌,一個個養得細皮嫩肉、身前身后鼓鼓囊囊,放在普遍清苦且灰頭土臉的平民里,管她五官如何,光是一身皮肉都是仙女般的存在。
但眼前的女子,卻長著一副天仙般的美貌,皮膚白不白、身段翹不翹都是其次,光是這臉,看了都讓人丟了三魂七魄。
土匪哪見過這等絕色,身上的火氣當即就躥了起來
“美人兒,你怎躲到這里來了,教爺好一頓找,嘿嘿。”
他胡亂扯著自己的褲腰帶,熏上頭,只顧低著腦袋行不軌之事,也就根本沒看清整個大殿的模樣。
一座空廟有什么好看的,廟里敬著哪位菩薩,又與他這個山賊惡人何關
倒不如先把這美人享用了,免得等會兒讓她被大當家看見,強占了去。
“你別過來”
焦嬌終于從妖廟的震撼中醒過神來,抬眼就看到一個猥瑣的男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身子,意圖再明顯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地往后挪行幾步。
廟里再妖異,也比不上眼下的生死劫難。
“再過來,我就殺了你”
嬌俏的聲音說著“殺人”的話,根本沒多少威脅。
山匪不以為然,甚至更加興奮起來,他猛地撲上去,一邊撕扯美人的外衫、一邊嘴里不干不凈。
“怎么個死法”
“是讓爺死在你的身上嗎,盡管招呼過來,爺都接著”
能當山匪的人,都是身強體壯的成年男子,焦嬌根本無法反抗。
她強忍著被陌生男人撲上來的惡心嘔吐欲,手心悄悄地攥著一根鋒利的金簪。
再等等,再忍忍。
只要這骯臟貨垂下腦袋想要動她,她就能將金簪扎入他的動脈,讓他一命嗚呼
但這個過程太難熬,焦嬌能感受到自己的外衫被撕開,露出了白色的里衣,雖然皮膚沒有露出分毫,但那雙骯臟的大手即將碰到她的身體。
太惡心了
她不要被這種惡心的山賊碰到
焦嬌發了狠,正想不管不顧地迎上去扎他一下,結果撲在她身上的男人先一步痛哼一聲,整個身體滾到一側,雙手捂住后脖,張大嘴無聲地慘叫。
焦嬌連忙爬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直翻白眼的土匪。
變故只發生在一瞬間,他就已經開始口吐白沫,嘴里只剩下“嗬嗬嗬”的咕噥聲。
再過幾秒,就頭一歪,徹底死了。
太詭異了
人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死在廟里,難道是蛇像顯靈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尸體的后脖就爬出一條漆黑色的小蛇,它爬到了男人的腦袋上,吐著蛇信子,一雙豎瞳冷漠地與焦嬌對視。
后者嚇得連退數步,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生怕那條蛇撲上來,也將她咬上一口。
就這樣對視了許久,久到焦嬌的雙腿都開始麻木僵硬起來。
那條分不清品種的黑蛇終于溜走了。
焦嬌終于敢大口呼吸,雙腿一軟,再次跪到地面。
供奉蛇像的廟宇里有黑蛇,難道這里不是妖廟,而是蛇窟
它怎么就這么恰好地咬死了那個土匪焦嬌來不及細想,外面又傳來一陣喧嘩聲。
“人到底跑哪里去了”
“前院也不能放過,都給我搜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人給找出來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