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肴大驚。
她不明白祁山澤為什么會說這些,難不成他白天偷聽了她和江小雨的對話
男人還牢牢地鉗著她的月要,怒氣幾乎快要凝為實質。
太緊了。
他的單臂就像一只虎鉗,輕松就能將她拿捏在臂彎里,輕易不得動彈。
兩個隔得太近,男人的逼問又在頭頂響起,蘇肴緊張得很有些呼吸不過來。
“你、你先放開我。”
她抓住祁山澤的左臂,兩只手一同用力都沒有將它挪開,掌心下觸碰的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努力半晌都是無用功,蘇肴憤恨地捶了一下他的手臂。
祁山澤任憑她掙扎,手上的力道半點沒松,甚至還將人往前一箍,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回答我的問題。”
“你想讓誰來接近我”
蘇肴強忍住心虛,嚴守秘密“沒有、沒有誰。”
真是嘴硬啊。
祁山澤的心情更加陰郁,臉色甚至要與黑暗融為一體。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乖乖說出來,我就不跟你計較這些。”
說什么
蘇肴有些害怕,但更多的還是茫然。
江小雨確實來找過她,但是她們倆分明沒說什么見不得人的話除了她讓江小雨到祁山澤面前自薦。
這些話明明是事實,就算她不說,江小雨遲早也會那么去做。
蘇肴不明白男人為什么會生氣,只覺得他就是興頭上來,所以任何事情都能變成懲罰她的借口。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她輕聲道,“如果是我哪里讓你不高興了,我跟你道歉。”
如果說先前只有丁點火星,那么這句話一出,無疑是在火星上澆了一桶熱油,噼里啪啦瞬間點燃滔天怒火,在心口上席卷而過。
砰。
蘇肴猛地被扔回c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四肢就被滑膩的藤蔓纏住,將她的身體徹底禁錮。
“等等”
蘇肴看不見具體模樣,腦海里涌現的全都是過往那些被藤蔓欺辱的經歷。
“不要放開我”
她的求饒聲很快響起,明明那些藤蔓還沒有做什么。
祁山澤站在床側,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阻止,沉默就是縱容,于是干涸許久的藤蔓們瘋狂地席卷而上。
一根,兩根,三根蘇肴驚恐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數根藤蔓纏上,甚至還沒有停下的跡象。
到底、到底有多少藤蔓
“讓它們放開我,祁山澤,求求你,放開我”
蘇肴努力地伸著唯一能夠動彈的右手,試圖抓住男人的衣角求情。
“它們是你的異能你讓它們離開好不好”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從她的手心里扯出了自己的衣角,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好。”
嘻嘻,天真的小貓。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這個該死的人類軀體,終于開竅了。
被褥上,無數根藤蔓占據了蘇肴的全身,旁觀者看來,只能看到她被“五花大綁”,甚至連腳腕都被拴住,被迫抬起到一定的高度。
重力讓衣裙往下滑。
無數藤蔓像是聞到了肉腥味的蒼蠅,紛紛跟隨著裙角的軌跡深一步傾占。
蘇肴瞪大了雙眼。
“不要滾開快滾開”
哪怕這些只是祁山澤的異能,但它們的動作行為卻給了蘇肴另一種錯覺它們都是有靈智有思維的活物。
這太恐怖了。
也太讓人害怕了。
蘇肴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渾身都開始發抖。
哪怕是祁山澤也沒有碰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