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人,蘇肴原本、原本以為狩獵隊在山里找到了結果竟然是周武斌。
她沖過來以及愣在當場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極度關心“男友”的合格女友。
其中有異
能者見過昏迷時的她,眼里閃過一絲同情。
太可憐了。
好不容易從a市逃出來,結果男友又為了給她尋找食物,右腿被異化動物咬傷。這個受傷程度放在末世前或許還能救一救,現在就只能看命。
蘇肴頂著眾人或同情或窺伺的目光,麻木地抬起頭,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他怎么了”
“我們去抓捕一只異化野豬,他是力量型異能者,只能近距離和野豬對戰。這種作戰策略以前都行得通,但今天野豬發狂,直接掙脫了束縛,咬傷了他的大腿。”
“要是治療及時,避免傷口感染惡化,說不定就不用截肢了。”
蘇肴沉默了,一句話也沒說。
她的沉默放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已經悲傷到了極致。
狩獵隊里有異能者悄悄地打量她。
真可憐啊。
一個長得這么漂亮的普通人,男朋友還成了廢人,她該怎么活下去呢
除非她能當機立斷,立馬在寨子里找一個新的依靠對象,否則這樣下去,要么餓死、要么遲早被有心人盯上。
“節哀。”
“我們還有事,先把他放在你的屋子里吧。”
狩獵小隊沒抓到食物,今天還得再出去一趟,能夠把受傷昏迷的周武斌帶回來,都已經是大發善心。
要知道,這兩人也不過是今天才來寨子而已。
蘇肴全程沒有開口,任由異能者將周武斌抬進了她暫住的木屋,然后再陸陸續續離開。
期間,不停的有人在偷偷地打量這個心死的小美人,他們在評估自己的實力,揣測她能不能落到自己的手里。
終于,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全程旁觀的江小雨這才醒過神。
她神色復雜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周武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雖然、雖然她和趙誠確實想過在他的身上動手腳,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將他的女友送到趙誠的床上。
但意外來得太快,她甚至都還沒有動手,更沒有從中攛掇。
那個據說是他們同伴的火系異能者就死在了異化動物的嘴里。
這個力量型廢物也在第一天就成為了廢人。
只能說,這都是命。先前逃出a市的好運,全都反噬到了后面。
江小雨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走到了蘇肴身邊“他傷得這么嚴重,必須用藥控制傷口惡化,否則遲早要截肢。”
“雖然寨子里確實有些藥,但那都是寨主冒著生命危險從a市運出來的。”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這么珍貴的藥物,寨子里的人用都不夠,不可能用在一個剛來的外人身上。
“你準備怎么辦”
面對江小雨的試探,蘇肴麻木地搖搖頭。
“我不知道。”
也正常。
作為一個全程被保護的花瓶,遇到意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或許是看他們太可憐,江小雨狀似無意道“其實寨主也不是那么無情的人,寨子能在山里存活下去,多虧了他的異能。作為能安撫異化植物的植物系異能者,他的脾氣也很溫和,或許你可以去求一求他。”
她說了這么多,蘇肴依舊沒有回應,站成了一個失去靈魂的木頭美人。
江小雨皺起眉頭,很有些不悅。
但很快,她又說服了自己。
可能是打擊太大了吧。
千辛萬苦來到安全區,結果自己的保護傘還變成了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