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辭下意識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他的室友也注意到了來人。
身邊的人輕輕用手臂撞了撞他,半開玩笑地說“清辭,那邊那個是不是你弟”
文清辭“”
剛認識少年的時候,文清辭沒有想到,一臉叛逆的謝不逢竟然也是個學霸。
他不但如當日所說那樣,順利考到了首都的大學,甚至上的還是對面的那所排行第一的國立大學。
兩所學校間只隔著一條馬路。
謝不逢只要沒事,便會來這里找自己。
文清辭曾對室友說,謝不逢是一個與自己關系很好的鄰居弟弟。
上個月來這的時候,室友半開玩笑地問謝不逢是不是想追文清辭,少年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否認
彼時,感到氣氛有些古怪的室友,立刻將話題岔了過去。
而文清辭也裝作什么也沒有聽到。
但那只是表面。
“好像是的。”說完這句話,文清辭便低頭拿出了手機。
一向低調的他正準備給謝不逢發短信,讓少年去前面等自己。
但是文清辭剛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解開鎖屏,便聽謝不逢的聲音從馬路上傳了過來。
“清辭,這里”
下一秒,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文清辭落了過來。
表情一個比一個激動,好像是發現了什么八卦似的。
見謝不逢已經當著眾人的面念出了自己的名字,文清辭只得頂著無數人的目光,快步走到了謝不逢身邊。
謝不逢將另一個頭盔遞給了文清辭,“今天去我家。”
“啊”文清辭略有些吃驚,“你不是和家人”
說話間謝不逢已經重新戴上了頭盔。
他點了點頭,略顯低沉的聲音從頭盔內傳了出來“那邊只有我一個人住。”
周圍的人還沒有散去,仍是眾人關注中心的文清辭咬了咬唇將頭盔戴上。
“抱緊我。”
下一秒,謝不逢便啟動機車,向學校外的馬路上而去。
文清辭頓了一下,緩緩從背后抱緊了謝不逢。
和初遇時騎車“逃亡”完全不同。
此刻明明沒有人在背后追趕,但文清辭的心,卻在抱住謝不逢的那一刻重重地跳動了起來。
微高的車座,使文清辭不得不將胸膛緊緊貼在謝不逢地背上。
不知什么時候,少年已經比他高了大半個頭
文清辭雖然早就已經接受了“謝不逢家境很好”這一設定,但真正到少年獨居的地方后,文清辭還是忍不住有些吃驚。
謝不逢竟然一個人住在首都中心區的獨棟之中,建筑背后還有一個不小的露天泳池。
謝不逢一直獨居,不喜歡有人打擾。
這座別墅并沒有固定幫傭,而是每隔三天,來人定時保潔一次。
在兩人到家之前,謝不逢已經從周圍酒店請來大廚,于別墅的后花園里露天做好了晚飯。
天色一點點變暗。
謝不逢從一旁的冰箱里,取出兩罐啤酒。
文清辭順手接來一罐,他有些猶豫地朝對面的少年看去“你可以喝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耳邊就傳來“砰”的一聲輕響。
謝不逢打開易拉罐,喝了一大口啤酒,接著突然轉身向文清辭看去。
“清辭,我已經成年了,不是什么鄰居家弟弟。”
文清辭“”
“我知道。”文清辭沒有想到,謝不逢竟然知道自己在室友面前這樣介紹過他。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古怪。
文清辭本能地想要遠離謝不逢,但是少年卻在這個時候側身,將手心貼在了他的臉頰上,然后輕輕摩梭。
謝不逢的手指上,還帶著啤酒的涼意。
臉上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文清辭此刻的氣氛有些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