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逢這是怎么回事
假若說是被蟲子咬的,能騙過師兄嗎
算了,幾乎是這念頭冒出的同一瞬,文清辭便將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看到這些東西后,宋君然幾乎咬牙切齒的說“明明知道你的身體不好,謝不逢竟然還敢他是屬狗的嗎”
明明剛才開解過自己,但是此時的宋君然的心里卻又有了殺意。
假如謝不逢在這里,一定能夠從宋君然的心中聽到不少精彩的句子。
“好了,師兄別說了。”文清辭立刻將袖子拉了下來,再用頭發遮住耳后的痕跡。
他本想和宋君然一起出去,但是幾秒種后便意識到,此時自己仍渾身酸軟,完全站不起身來。
擔心又被宋君然發現異常,文清辭只得壓低了聲音說“麻煩師兄幫我找些去疤的藥膏來。”
“哎”宋君然鐵不成鋼般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向外走去,同時嘴里還念叨著,“謝不逢他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等他走后,文清辭終于扶著桌案,艱難地站起了身。
接著緩緩向一邊巨大的銅鏡走去。
衛朝每一間官署里,都會有銅鏡擺放,用來整理衣冠。
但是今日,文清辭卻不是用它來整衣冠的。
巨大的銅鏡前,立著一個月白的身影。
文清辭緩緩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痕跡。
頓了頓終于深吸一口氣,將衣領最上方的扣子解了開來。
蒼白的皮膚,是最好的畫卷。
鎖骨之上,似是有梅花即將這里破骨而出。
艷麗而刺目。
見狀,早有心理準備的文清辭,都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早自己仍不能動彈,因此就連衣服,都是謝不逢幫忙換的
他的動作很快,文清辭完全沒時間觀察身上有無異常,衣服便已被他穿好。
故而直到現在,文清辭才知對方竟然給自己,留了這么大的一個驚喜。
如果文清辭沒有記錯的話,直到昨晚睡覺之前,自己的身上還沒有這些東西。
謝不逢昨晚似乎是趁自己睡著,偷偷地做了什么
一向清心寡欲的文清辭,一時之間有些無法理解真的就那么難忍嗎
“愛卿在做什么”
就在文清辭皺眉看向銅鏡的時候,謝不逢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背后響了起來,并一遍遍地回蕩在空曠的側殿上。
他的視線,落在了鏡中人的身上。
接著,慢慢地瞇了瞇眼睛。
可是謝不逢的目光,變得分外危險。
過了幾秒,他緩步走了進來,轉身關上了殿門。
明明是就他做錯了事,但此時的謝不逢,反倒比文清辭更加鎮定。
就像一只徹底暴露本性的野獸那般從容。
輸人不輸陣。
見他走來,文清辭也不由蹙眉“臣自然是在檢查,陛下究竟留了多少的杰作。”
此時殿內還未掌燈。
房間里的光線隨著木門的緊閉,而變得異常昏暗。
銅鏡里的身影,也在剎那之間變得模糊起來。
“好。”
謝不逢沉默著走到了文清辭的背后,將視線落在鏡中人的身影上。
停頓片刻,便帶著文清辭的手繼續向下,輕輕地解開了第二顆子母扣。
他對著鏡子里的身影輕輕地笑了一下,壓低了聲音于文清辭的背后說“朕與愛卿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