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副作用,也有意只寫了一半。
按照文清辭最近一段時間觀察皇帝的癥狀而生出的猜測。
這個芙旋花丹雖然能夠緩解頭痛的癥狀,但用的久了卻能擴大重金屬中毒造成的負面影響。
換言之,是催化劑一般的存在。
這可真是“對癥下藥”啊
針灸的時間就要結束,文清辭慢慢走回將銀針取了下來。
感受到那陣微微的刺痛,陷入沉睡的皇帝也睜開了眼睛。
不等他徹底清醒過來,后殿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賢公公帶著一名身披銀甲的士兵走了過來,看這樣子應該是來傳遞軍報的。
見狀,皇帝又不由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并下意識倒了一把芙旋花丹到口中。
北狄占領那座城鎮之后,就按兵不動,好像是沒有了繼續打下去的意思。
但衛朝要是這個時候什么也不做,豈不相當于認輸
皇帝前段時間已經遠程指揮起了軍務。
南巡原本還有一段時間才會結束,可是受到北方戰事影響,他迫不得已還是早早做出了北上回京的決定。
再過幾天,一行人就要離開這里了。
“好了愛卿,你先下去吧。”皇帝慢慢地坐了起來。
“是,陛下。”文清辭提著藥箱快步走了出去。
他剛一出門,殿門便緩緩地合了起來。
轉眼外面就只剩下了文清辭和賢公公。
不知不覺天色已暗,江南庭院里面生滿了草木,看上去格外幽深。
賢公公朝著院子里看了一眼,轉過身來笑著對文清辭說“文太醫,院子里面有些黑,咱家正好提著燈籠,就先送您過去吧。”
文清辭原本想著拒絕,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朝老太監笑了一下點頭說“那就麻煩賢公公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賢公公忙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提著燈籠帶文清辭向前走去。
沒走兩步,文清辭忽然輕輕地咳了幾聲。
“文先生這是怎么了”聽到這聲音,賢公公立刻轉過身關切地問道。
“無妨,”文清辭笑了一下,隨口回答道,“或許是后殿里的熏香味道有些嗆吧。”
賢公公也跟著笑了起來“是有一些,但那些熏香個個都有功效,不能隨便停下。”
文清辭順著他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這座府邸建造精、巧一步一景,缺點便是路實在有些狹窄難走。
最近入夏,動不動便會下一場雨,地上鋪著的青石板變得更加濕滑。
“當心腳下。”賢公公提醒到。
文清辭點頭退到了賢公公身后,這下路才通暢了起來。
他的目光不由一暗。
沉默了幾秒之后,文清辭繼續剛才的話題“不知陛下常用的幾種香,都是從哪里來的”
“哦,這個啊”賢公公想了想回答道,“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每一種都不太一樣。大部分是集中從幾大香坊采購而來,還有一些是各地貢香。”
“那些香,陛下都用了很久嗎”文清辭試探著問。
這一次賢公公倒是不再猶豫。
他非常干脆地回答道“陛下不喜歡更換香料,所以他身邊的香,一直都是固定的那幾種。用地時間最短的應該也有好幾年了吧。”
“這樣啊”文清辭隨之輕輕點頭,不再提這個話題,心里卻飛速思考了起來。
自己進宮還不到一年,可是皇帝用的時間最短的香,都不止這個時間。
所以說除了“自己”以外,這個宮里的的確確還有人想要殺了皇帝。
他與原主,又是什么關系
文清辭和賢公公的腳步很慢,兩人還沒有走多遠,就看到那個身披銀甲的軍人飛快從后殿里退了出來。
他的手中還攥著一封信。
那封信的封皮是明黃色的,按照文清辭這段時間的了解,信里面寫的,應當就是向北的調兵的安排。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將謝不逢送上戰場的圣旨,或許已到了將要發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