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文清辭的身體,她也不愿再耽誤對方的時間“明柳,快把文太醫送回去吧。”
文清辭收拾好藥箱趕忙拒絕“不必麻煩,蘭妃娘娘的身體還未好,明柳姑娘還是留在這里照顧娘娘吧。”
說完,便帶著藥箱準備離開。
他越過人群,向正殿外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被蘇雨箏緊攥在手中的絲帕,忽然墜在了地上。
微風越過花窗,好巧不巧的將絲帕輕輕拖到了文清辭的身前。
文清辭腳步一頓,下意識彎腰將那張絲帕撿了起來。
他的身體還未恢復,彎腰起身的動作稍顯緩慢,同時下意識地蹙了蹙眉。
起身時,文清辭將所有的不適都強壓了下去,轉而和平時一樣,笑著將手中的絲帕還給了她。
“您的絲帕。”
“謝謝謝。”蘇雨箏不由一愣,呆呆地將絲帕接了過來。
說完方才的話,文清辭便輕笑著朝她點了點頭,帶著藥箱緩步離開了蕙心宮的正殿。
直到那抹背影徹徹底底地消失在她眼前,蘇雨箏這才戀戀不舍地將視線收了回來。
此時蘭妃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她正坐在椅子上,笑著看向蘇雨箏。
而蘇夫人則笑了一下問她“怎么了看丟魂了。”
“我”蘇雨箏還想說些什么,但剛一開口,紅了的耳根便將她的心思,全都透了出來。
不知什么時候,前殿角落里的謝不逢,也將視線落了過來。
那雙眼眸異常冰冷,看得蘇雨箏都下意識的背后發涼。
“雨箏”蘇夫人叫了她一聲。
“啊”
下一刻,一直緊攥著手帕的女孩,終于忍不住鼓起勇氣,看向蘭妃問“不知不知剛才那位太醫,可有婚配”
謝不逢的目光,隨之一晦。
手也緊緊地攥了起來。
文清辭回太醫署后,便去給蘭妃煎藥。
他剛將砂壺放上小爐,謝不逢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眼前。
“殿下”文清辭略微吃驚地起身,朝他問,“您怎么到這里來了”
謝不逢沒有說話,他瞥了砂壺一眼,面無表情地說“我以為文先生一心向醫、心無旁騖,沒料到竟然也會有兒女情長的一面。”
兒女情長
文清辭被謝不逢這句話給整懵了。
在他的印象中,謝不逢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更不會沒事找人聊天。
他忽然提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像是看出了文清辭的疑惑,謝不逢淡淡地說“你離開蕙心宮后,蘇雨箏便魂不守舍。”
雖然不認識什么“蘇雨箏”,但文清辭頓了一下還是猜到,她應該就是剛才不小心掉了絲帕
的姑娘。
自己只是給她撿了一下絲帕嗎,怎么又和“兒女情長”扯上了關系
文清辭“”
見文清辭不說話,謝不逢那雙琥珀色的眼瞳,突然朝他眼底看去,像是要將他看穿似的。
話音落下,少年又向前走了一步。
此時的文清辭,就像是荒原上被鷹鷲盯上的羔羊。
他不由向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腰重重地撞上藥柜,這才退無可退地停在原地。
落入了謝不逢那雙冰冷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