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一直都挺愧疚,覺得他是因為自己而離職,哪怕后面兩人在一起很久了。
殊不知,當時沈述早就有離職打算,這是他權衡利弊下的決定,他早有安排,去了中恒旗下的另一個更適合他的公司,短短幾年就起來了,還成了中恒證券亞洲區的副主席,這是后話。
在當時,虞惜對他真是愧疚得不行,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躲著他了。
沈述的住處挺大的,她剛開始入住那兩天挑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還把墻紙換成了自己喜歡的淺米色卡通西瓜款。
沈述回來時看到,怔了一下,還以為走錯房間了“你喜歡這種”
“我之前問過你了,可不可以換墻紙,你答應了的。”虞惜強調了一下,生怕他忘了這件事。
沈述點頭。
他沒忘,也不在意這種細節,她想換什么都可以。
只是,淺米色西瓜
她這喜好倒是挺特別的。
“你不會不開心了吧”虞惜望著他。
沈述笑著搖頭“怎么會小事而已。你喜歡的話,把這間屋子全都換個裝修我也沒意見。當然,錢你自己出。”
他竟然還跟她說冷笑話。
虞惜“噗嗤”一聲笑出來。
沈述也笑了,深幽的眸子靜靜望著她。看了會兒,他邁步朝她走來,執起了她的手。
這樣深切的凝視讓虞惜有些受不了,人也安靜下來,不敢去看他。
虞惜覺得自己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響個不停。
沈述撥開她垂眼的發絲,低頭吻一下她的唇。
虞惜的呼吸忽然重了一下,更不敢去看他。
他身上有一種非常清冽好聞的味道,像是杉木的冷香,也帶著幾分雄性氣息的灼熱感,燒得她呼吸不暢,猶如被烈火炙烤又像是置身于冰窟。
實在是磨人。
虞惜深吸口氣,手搭在他肩上,想要推拒來著,可一搭上他肩膀就好像失去了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
沈述將她抱起,擱到桌上。
這樣她就能平視他了。
“緊張嗎”他撐在她兩側,笑著問她,語氣還像是在跟她聊天開玩笑。
虞惜的臉都要燒起來。
他怎么就能這么鎮定呢,而且,他竟然還一邊吻著她一邊像個老朋友一樣跟她聊天,問她明天想要吃什么,北京今天的天氣怎么樣要是看不到他們在做什么,光聽這談話內容真是正經地不能再正經。
但是事實上,他的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彈琴了。
虞惜覺得這發展不太對,她才搬來第一天,她才剛剛答應要跟他試試,他這么就能這么欺負她呢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雨了,噼里啪啦把窗戶敲得很響。
她的聲音也被淹沒在雨聲中“不要”
沈述按住她推拒的手,低頭吻她,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下揭,就像是拆禮物那樣。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反抗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反抗不了,就像第一次那時候一樣,她覺得自己好像魔怔了,應該是中了名為“沈述”的蠱。
翌日起來,她還窩在床單里,抓著被單把自己藏得很好。
沈述翻身過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應該起來了,虞惜,不然趕不上早班了。”
“不舒服,而且我已經放假了。”她沒好氣。
沈述聽出她的別扭,知道昨晚的事兒她還生氣,想了一下她哭得嗚嗚咽咽喊不要的樣子,他卻一點也不后悔。
“你等一下,我給你去做早飯。”
“快點滾”她煩躁地扯起被子蓋住自己。
哪里是生他的氣她是恨自己,一點兒定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