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某個地方,她腿顫了一下。
“不好意思,手里沒個輕重。”他又笑了,似乎挺愉悅。
虞惜卻有點氣。這人可真是可真是她找不到什么詞兒來形容,心里更加憋悶。
其實那天她挺混亂的,感覺是被江郁白給氣到了,意氣上頭更多一點。
反正就是,有點需要,他又出現在那個恰當的時機。
以及,他長得可真好看呀,一不小心就犯了錯誤。
她甩了甩腦袋,捧住臉,感覺不能多想。
走之前她給她擦干凈了,把屋子里整理干凈才離開。
這種事情平常都是她自己做的。
真會照顧人啊。
不知道為什么,心口的地方酸酸的,好像被什么東西給輕輕地搔了一下。
但其實,她那時并沒有意識過來他的意思,也沒很認真地思索接下來的事情,只當是一場艷遇了。
過完年,這事兒被她忘到腦后了。
她像往常一樣工作,三月份就轉正了。挺開心的一件事,她約了兩個朋友在小區附近的一家大排檔吃東西,那天吃到很晚。
她還喝了一點酒,不過沒敢喝多,人挺清醒的,就是有點飄飄然。
酒精影響,平日乖順謹慎的面具就摘了下來,跟來人一道侃大山。
“江郁白算什么一個破老師你要喜歡,我馬上給你介紹十個八個帥哥”江初意開了酒瓶跟她干杯,“也不瞧瞧他那德行,工資都沒我直播兩天多,還好意思甩你”
“過去式了,別提他。”虞惜笑笑,手在半空搖了會兒,說,“而且不是他甩我,是我甩他好不好我以后都不要再看到他了”
“就是就是。他有什么資格甩我們寶寶”鐘繇直接開了罐黑啤,跟她碰杯。
虞惜笑得開懷,心情特別好“而且我還”
驚覺自己要說漏嘴了,她忙捂住嘴巴。
“你還怎么樣不會是泡了個帥哥吧”江初意搡她的胳膊。
虞惜當然不肯說,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時間不早了,她要回去了。
“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鐘繇告辭。
江初意也正好接到個電話,準備離開了,但又為難地看著她“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沒醉,而且也就兩步路。”
江初意還是把她送到了小區樓下才離開。
虞惜上了樓,低頭從包里掏鑰匙,但鑰匙插進后轉了很久都轉不開,她又抽出鑰匙,打算換一把。
誰知,那鑰匙“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她正準備去撿起來,有人已經彎腰替她撿了起來。
虞惜愣了會兒才抬起頭。
在看到沈述的那一刻,腦子有點短路。他怎么在這兒
“是這一枚嗎”他將她剛剛摸到的那一枚鑰匙,插入、擰開,門應聲開了。
虞惜已經被他帶著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