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看他一眼。
他表情挺平淡,但是抓著筷子的手無意識地握緊。
虞惜覺得好笑,心道他也有緊張的時候。
她有心逗逗他,賣了個關子“你猜啊。”
沈述“這我怎么猜得到。”
虞惜就笑起來,不逗他了“醫生沒跟我說。拜托,現在都不能告知孩子性別了,會被人投訴的,我也不好為難人家。”
她這樣說,他反而釋然了,給她夾菜“也好,順其自然就好,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你都喜歡”她皺皺鼻子,不相信。
“喜歡,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愛屋及烏。”他笑,難得這么玩世不恭。
被他這雙含情脈脈的鳳眼一掃,虞惜耳朵就紅了,低頭乖乖扒飯。
沈述淡掃她一眼只有心虛或者不好意思的時候是乖的。
“媽媽,我要妹妹。”一直沒有說話的阿賜突然開口,敲了敲碗。
虞惜笑,摸摸他腦袋“那要看你爸爸給不給力了。”
沈述“”
虞惜見他吃癟,又笑起來“晚上給你買點牛鞭,補一補。”
她這邊得瑟了沒兩秒,回頭就被他按到了床上。虞惜心里警鈴大作,喊道“你干嘛”
沈述“讓你看看我需不需要補。”
虞惜奮力掙扎,然后和他抱到了一起。不過沈述只是開玩笑,親了親她臉蛋就放開了她,徒剩她一個人迷蒙地躺在那邊望著他。
“你懷孕了,你忘了”他提了外套出去了。
虞惜“”
每次的產檢她都定時做,一點也沒有比一胎倏忽。好在寶寶很健康,各方面指標都很正常。
只是,懷這一胎時她實在受了不少罪,這孩子比第一胎要鬧騰,到了后期更是三天兩頭在她肚子里翻來覆去,弄得她坐也坐不好睡也睡不好。
而且她還特別喜歡吃酸的,以前很討厭吃的楊梅總是一吃吃一箱。
她一有空還要拉著沈述去挑嬰兒衣服。
“寶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買這么多”他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沒關系,小孩子不分男女,都可以穿。”
可她買的都是粉紅色和粉藍色的衣服,可見是想要生一個女兒的。
可惜事與愿違,這次生下的還是個兒子,取名叫沈涵。
沈涵剛出生那會兒,虞惜堅信他是個女孩,因為他長得太俊了,粉嘟嘟白嫩嫩的,睫毛又長又翹,眼睛漆黑明亮,圓溜溜的像明亮的黑曜石。
直到沈述跟她糾正了很多次,還把出生證明拿出來給她看,她才認了命。
一開始是有點沮喪的,后面也就緩過來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男孩女孩關系也不大她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阿涵和阿賜不太一樣,雖然長得比小姑娘還漂亮,從小就安靜,有點少年老成,據江辭說,比沈述小時候還要沉得住氣。
虞惜一開始很害怕,這孩子不哭也不鬧,會不會智力上有什么問題,還帶他去做了各種檢查。得出的結論是孩子不但沒有智力問題,而且遠超常人。
如果說,阿賜繼承了父母的優點智商一流的話,阿涵起碼要比阿賜聰明好幾個度。
他還嫌阿賜幼稚,從來不喜歡跟他一起玩。
阿賜經常跑來跟她告狀“弟弟不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