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說當然可以,然后跟她聊起來,時不時推薦她去她們那個洪培班培訓,還說最近有優惠。
虞惜被一通忽悠,報了個班。
不過她也沒那么傻,只報了一個月,說要試試,后續如果有成效再決定要不要繼續。
送走人,虞惜把餅干從烤箱里取出。
“你小心一點,手套都不戴”沈述低喝道。
虞惜知道他是關心自己,聳聳肩,只小聲地反駁了一句“都放這么久了,應該早就涼了呀。”
目光觸及他冰冷的眼神,忙收住了自己的強詞奪理。
“快,嘗嘗媽媽的手藝純天然餅干,無添加”她捻起一小塊放到了阿賜的嘴邊。
阿賜用小胖手接過來,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
虞惜希冀地望著他“好吃嗎”
阿賜點頭。
虞惜“媽媽的手藝好吧”
阿賜不解地看向她“不是張老師做的嗎”
虞惜臉色尷尬,咳嗽一聲說“是媽媽和張老師一起做的,也算是媽媽做的。”
沈述笑而不語。
阿賜繼續低頭吃餅干,沒有戳穿她。
這個生日過得挺圓滿的,雖然虞惜和沈述的廚藝數十年如一日沒有太大的提升,阿賜倒是不嫌棄,吃得挺香的。
虞惜覺得這也有好處,這樣的孩子不挑食,營養均衡。
阿賜長到三歲半的時候,虞惜忽然想要生二胎了。
這日晚上,她忽然窩在沈述的懷里跟他提起這件事。
“確定”沈述提醒她,“忘了阿賜剛出生那會兒的事了晚上兩個小時夜醒一次,天天頂著黑眼圈,你說這輩子都不會生二胎了”
她臉有點紅“有嗎我不記得了。”
沈述“你還摸著肚子說,妊娠紋好難看,打死不生二胎”
虞惜窘迫“真的假的啊”
可能剛生那會兒是有點,后來她就接受了。如果把這當成是代價,孩子帶給她的快樂是可以抵消這部分痛苦的。
本來還想去做激光,后來也沒有去做。
可能是后來她并不把這當成是丑陋的東西了。
沈述都不在乎,她何必這么看重呢
虞惜說“我想要一個女兒。”
前兩天帶著阿賜去樓下時,她遇到了一對母女,那小姑娘粉雕玉砌的,穿著蓬蓬裙,頭上扎著兩個羊角辮,別提多可愛了,笑起來能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她夢想中的生活就是有兒有女,一家人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那晚,她抱著沈述的胳膊跟他聊了很久,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可是,遲遲懷不上。
人生好像就是這樣,你越是想要什么,它就越不給你什么。
后來虞惜都快放棄了,結果卻意外懷上了。
等她發現不對勁去醫院檢查時,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和上次一樣,還是單胎。
“男孩還是女孩”餐桌上,沈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