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圖南的車路過他們車時,虞圖南和陸子野下意識往小助理的方向掃了一眼。
季湛“好像是許獨行的助理,車上就他一個人。”
陸子野“管他幾個人,跟我們無關。”
說著,踩油門加速往前。
許獨行的車被他們拋得遠遠的。
等虞圖南的車匯入車海,小助理保持著握住方向盤的僵硬姿勢,“老老板,他們走了。”
“確定”
后座上,傳來許獨行低沉又沉悶的聲音。
像是從閉塞空間的紙箱里發出來的嗡嗡聲。
“確定。”小助理不敢回頭,僵直身體往前“那,我開車”
許獨行蹲在駕駛座后排,探頭探腦地往車窗外瞄了一眼。
再三確定周圍沒有虞圖南、陸子野的車,松了口氣,勉強在后排坐好,皺眉扶額“開慢點。”
“嗯嗯嗯嗯。”
小助理小雞啄米點頭,雙手握緊方向盤,以從未有過的專注慢慢開車。
不敢快,一點都不敢加快。
碰上虞圖南他們的車,老板能弄死他。
翌日一早。
為了不讓昨晚的危險再次發生,許獨行決定自己開車上班。
臨近下班,都沒碰到虞圖南他們三個。
不知道幸運還是不幸。
晚上,他跟朋友路遇有約。
路遇是他唯一的朋友,剛從國外回來,兩個人在“香軒”訂了位置,七點去那吃飯。
虞圖南在公司忙了一天,因為沉默的十九樓拍攝籌備的問題,接洽了很多導演。
在影視部門負責人的幫助下,虞圖南成功跟一位專門拍攝恐怖片的導演聯系上,晚上少不了一頓飯局。
除了虞圖南,陸子野、季湛還有影視部門的兩位負責人都會去。這位導演跟陸氏、季氏都合作過,在恐怖懸疑這塊,有些名氣。
下午六點十五,臨近下班,虞圖南把陸子野叫了過來。
“你去問問許餅餅晚上有沒有時間。”
陸子野“晚上的飯局”
“嗯。有時間就來,沒時間就我們去。”
這種飯局編劇在最好,能跟導演聊聊創作想法,但虞圖南隱約聽說過許獨行喜歡獨來獨往,不擅長這些社交。
“我去問問。”
陸子野上樓時,許獨行正在整理文檔,關電腦準備離開。看到陸子野,他動作放緩,試探性地問“有什么事”
“我姐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應酬個飯局”
許獨行聽說虞圖南在,本來挺想去的,這么好的一個湊近靈感之源的機會,不去浪費了。
只不過
路遇是他唯一的朋友。
許獨行低頭,語氣沉重“晚上有安排。”
陸子野得到答案,沒有多勸,并不糾結直接轉身離開,想到了什么事,又停下腳步,回頭上下打量許獨行,單手撐著門,目光如炬。
許獨行抿唇,拘謹又禮貌地問“請問有什么事”
他越禮貌,陸子野越不會把他往許獨行方向猜。
陸子野多看了他幾眼,感覺問題有些冒犯,沒有說出來,只敷衍地回了一句“沒事。”
轉身離開。
下樓時,滿腦子都在想一個問題許餅餅怎么又不磕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