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部的兩位編劇現在很猖狂,下午第一次見面,都不跟餅餅打招呼,不能再這么捧他們了。”
虞圖南
“你是替小許鳴不平,還是為你自己”
季湛插話“為他自己。魏全謀和梁柱是公司上下,唯一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喊他小陸總的人,偏偏這兩個人還是許獨行他敵對的粉。”
這對龍傲天來說,打擊很大。
陸子野從昨天下午兩個人來公司報到開始,就一直盯著他們。
“只能說明他們沒有審美水平,許獨行都要眼瞎跟幻遠合作了,還粉。”陸子野反問“對吧,餅餅你是編劇圈里的,你肯定懂,許獨行不是什么好人。”
除了季湛,陸子野就只能尋求許餅餅的認同了,自然而然把問題拋給了他。
許獨行原本坐得端正,一直在觀察虞圖南、陸子野和季湛,等到他們把話題引到“許獨行”身上后,立馬低頭埋頭吃飯,努力減弱存在感。
但
話題還是找上了他。
讓他否認他自己,他做不出來。
久久沒有得到回答,陸子野和季湛對視一眼,神情逐漸嚴肅,立馬將目光鎖定在許獨行身上。
“難道你跟他們一樣,也是許獨行的迷弟”
“我不是,也不會是。”
這個問題,許獨行回答的很快,很堅定。
他確定一定且敢肯定,他不是許獨行的迷弟。
因為
他是本尊。
陸子野和季湛滿意點頭。
陸子野抱怨完許獨行后,心里僅剩的一點怨氣消失殆盡,專注吃飯,虞圖南在一旁默默笑著,沒參與這個話題,只時不時讓陸子野和季湛多吃點蔬菜。
一時間,餐桌上只有虞圖南、陸子野和季湛討論菜品的聲音。
許獨行默默聽著。
從有記憶開始,他很少跟這么多人一起吃飯。
大多數時候都是點外賣或者助理將他的飯菜送到工作室的餐廳里,在偌大又顯清冷的餐廳里獨自吃飯。
很多時候,他都享受著一個人吃飯的安靜,不被打擾,不用應酬搭話,可以快速且高效地填飽饑餓,進入工作中去。
這頓晚餐有一點不一樣。
許獨行沉默,默默吃完飯,偷偷讓小助理來公司附近接他。
吃完飯剛七點四十五。
四個人又結伴往公司大廈的停車場散步走回去,不遠,走六分鐘就能到,權當飯后消食散步。
到了公司樓下,許獨行自覺跟他們告別。
小助理在公司前面的公交站臺等他。
許獨行故意在他們面前朝反方向走,等虞圖南、陸子野、季湛往地下停車場走,才戴上口罩和鴨舌帽趕忙往小助理停車的地方走去。
小助理已經震驚了一天,幾分鐘前隔著老遠看到許獨行跟虞圖南、陸子野站在一起的時候,依然沒緩過來,坐在駕駛座上,愣愣看著許獨行做賊似地小跑過來,三兩步快速上車,倒在后排小憩。
等到氣息漸平,許獨行才皺眉道“開車。”
小助理呆呆“哦”了一聲,正想回頭開車,隱約看到一輛車過來。
副駕駛座上的人,正是虞圖南。
小助理
“老板,虞圖南他們的車過來了。”
許獨行
想都沒想,許獨行迅速彎身縮成一團往座位下躲。
縮在駕駛座后排的椅背下,許獨行無語望天,活了23年,第一次這么狼狽。
小助理剛才為了看許獨行在哪,車窗降了一半,一直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