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淡淡地道“什么事”
“嗝,”船長打了個酒嗝,“就那嘛叫狂信徒的人,賀明說他收到這個照片后沒立刻就相信,他覺得這伙人在盯著你,怕你有危險就打算先去內陸找你。結果在靠岸的時候吧,他看到了一個詭異在追殺一個人類。那個詭異長得可奇怪了,穿得跟人類一樣,什么紫色西裝紳士帽,手里還拿著紳士棍,好像臉上還趴爬著一只會動的蜘蛛,那個人類喊它叫什么、什么傻”
“影剎。”
樓延肯定地道。只聽形容他就知道這個詭異絕對是影剎。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船長猛拍一巴掌,“賀明說他見到這個詭異重傷了那個人類,那個人類直接跳海里逃走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后面他又看見好多狂信徒坐船去抓捕那個人類,但都失敗了。他懷疑那個人類可能被浪給沖走淹死了,又看岸邊那么多狂信徒在就沒試圖登岸,后來好不容易聯系到了我這里,知道我要來北極接你之后他才確定狂信徒沒騙他,所以他就過來了。”
“他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問你有沒有用。也讓我提醒你要是想回內陸,一定要小心港口附近有狂信徒守著。”
說完,船長偷偷看著樓延的表情,想要看看樓延有沒有被賀明感動。
樓延眉頭緊皺,沉思了幾秒,“賀明知道那個人類是誰嗎”
“啊”船長一懵,“他不知道吧,他就跟我形容了兩句那個人類的外表。好像是”
他使勁想了想,不確定地道“賀明說那個人類是個男的,瘦高個,也戴著一頂紳士帽,穿著灰撲撲的風衣,看著很邋遢的樣子,好像還有一頭半長的亂得跟雜草一樣的頭發”
樓延手下一個用力,鐵質的門把手硬生生被他捏碎了。他黝黑的眼眸一瞬燃起熊熊怒火,面色陰沉到可怕。
段澤歌
這個描述分明就是段澤歌
影剎和狂信徒在圍攻段澤歌
樓延的怒火太盛太可怕,讓船長都有點害怕,哆哆嗦嗦地道“樓、樓總”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樓延手背上的青筋繃起,但他的語氣卻冷靜得如同含著冰塊,“這個人類被賀明撞見跳海的時間是幾天前”
船長訥訥地說了聲“不知道”后,連忙拔腿跑去問賀明,不到一分鐘后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是二十天前的事了樓總”
二十天前
樓延呼吸沉重,眼底隱隱泛著血色。他猛地一拳錘到了墻上,厚重的墻體令人咋舌地被錘出了一個巨坑。
沃日
船長被嚇得往后一跳,“樓總你認識那個人嗎你、你先別急,那個人跳海后不一定會死那些狂信徒沒抓到他,他就有可能逃脫了對了對了,港口那塊會有很多漁民出船捕魚,沒準他就被哪個漁民給救了呢”
樓延深呼吸一口氣平靜下來,轉過頭看向船長“老宋,重傷跳海的這個人是我朋友。你能聯系到那片港口附近的漁民嗎我想問問他們知不知道我朋友的蹤跡。”
船長連連點頭,二話不說就仗義地答應下來“可以可以,這活我熟,漁民里面幾個帶頭的老大哥我都認識,你等著,我讓朋友們都幫忙找一找”
樓延點了點頭,道謝后又問“你能聯系附近的船只過來把我先送回國內嗎”
“這個倒是可以,但得給他們足夠的物資,他們現在都不要錢了”船長遲疑道,“你要回去找你朋友嗎”
樓延沉著臉點頭道“物資沒問題,你盡快幫我聯系一條船過來,最好能讓我今天就走。你就在這里多等上幾天吧,等北極出來的那幾百個人全部上船后你再把他們送回去。”
船長干脆應下,趕緊出去給樓延聯系船只。
下午五點半,樓延就登上了另外一艘輪船離開了北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