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舟淡定地拉過了他的手,讓樓延自己感受他困還是不困。
樓延挑挑眉,對年輕人充沛的精力感到驚訝。對于他來說,他都怕繼續這樣會有些傷身了。想到這,樓延戲謔地笑了“傅雪舟,你不怕體虛嗎”
傅雪舟呼吸微重,淡淡地道“虛不了。”
樓延嘖了一聲,目光瞥過手里,又看向傅雪舟俊美得好似冰雪鑄成的臉龐,聲音低啞地問“傅雪舟,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傅雪舟撩起眼皮看他“嗯”
樓延直直和他對視,點破了事實道“在這個方面,你對我越來越強烈了。”
傅雪舟垂眸,眼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一次耗費了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夜晚十二點。
樓延再怎么嘴硬,也實在是困了。傅雪舟將他放在了床上,樓延打了個哈欠,瞇起的雙眼看了傅雪舟一眼,側過頭睡了過去。
傅雪舟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床上的樓延,眼中沉淀著各種情緒。
樓延的魚尾變得不再那么堅硬,魚尾大小縮小成了正常雙腿的長度,傅雪舟有預感,樓延明天就能從狂暴狀態中恢復,然后變成正常人類身軀的樣子。
這就代表著樓延明天就會離開。
傅雪舟看向樓延背后的鬼婚契紋身。
鮮紅的鬼婚契紋身在這四天的努力下,顏色肉眼可見地變淡了三分之一。
按照這個效率下去,即使之后他們不會這么頻繁地親密,最晚也能在兩個月之內解決掉鬼婚契紋身。
傅雪舟的視線從紋身上移開,緩緩向下移動。
樓延的身上到處都是凌亂的痕跡,這四天的日子讓傅雪舟開了胃口,傅雪舟不擔心鬼婚契是否能消失的問題,但他卻不一定能夠適應沒了樓延后重新變得寡淡的生活。
只是這么看了一遍樓延,傅雪舟又微微有了感覺。
不可思議。
傅雪舟皺了皺眉,不得不承認樓延剛剛說的話是對的,他對樓延的反應確實有些強烈。
只不過就這么看著樓延而已,傅雪舟就已經有了感覺。這樣的欲念,似乎已經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傅雪舟站了一會兒,緩緩走出臥室來到了客廳。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到沙發面前的茶幾上面扔著一袋小巧的水果糖,已經吃完了三分之一。
看到這袋糖,傅雪舟微怔了一下,這才發應過來自己這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吃過多少糖。
多數吃糖的時候,還是他被樓延氣到之后過來吃一顆糖緩和緩和心情。
這是傅雪舟吃糖速度最慢的一次。
傅雪舟這才發現,他的反常或許要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更加嚴重。
他伸手拿起糖塊塞進嘴里,慢慢散開的糖味卻在這一次沒有撫平傅雪舟焦躁的心。
一分鐘后,傅雪舟睜開眼,找出筆記本在網上搜了搜,找到了一個評價很好的網上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這會兒還在線上,反應很快地發來了親切的問候“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助你的嗎”
傅雪舟手指敲著鍵盤,面無表情地敲下了一行字。
“我對一個人擁有不正常的強烈性欲,時時刻刻都想要操他,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