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樓延沒怎么談過戀愛。
他試過讓人靠近,但一旦對方想要親近樓延,樓延就會精神潔癖發作立刻遠離,他很不喜歡和別人談情說愛。上學時期只有朋友,畢業了又有事業,樓延是個標準的事業批,他根本沒空陪人吃飯約會逛街聊天。
搞到現在,初吻初次都給了傅雪舟。
更讓樓延說起來就煩的是,他在別人那里都是毫無疑問的主導方,結果偏偏在傅雪舟這里翻了跟頭,栽到了泥坑里。
真真正正的戀愛,樓延沒有談過。但他卻不想這么說,因為他想故意刺激刺激傅雪舟,看看傅雪舟會有什么反應。
樓延想了想,把之前別人試著想親近他跟他談戀愛結果卻失敗的經歷也當做戀愛次數說了出來,并加以夸張手法“十幾次吧,太多了,記不清了。”
傅雪舟神色一淡,直接扯了扯唇“十幾次多到記不清”
樓延感覺手臂被傅雪舟按著的地方一下子別捏得生疼,他不悅地皺起眉,從傅雪舟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說話就說話,你下毒手干什么”
傅雪舟冷冷看著他的手臂從自己手里離開,突然語氣冷漠地道“很巧,我也談過十幾次戀愛。”
“是嗎”
樓延一點兒也不信,就傅雪舟那垃圾技術和臭脾氣,一點都不像是談過十幾次戀愛的樣子。
不過就算是真的,樓延也不在意。
樓延平淡地道“啊,那你還挺厲害。”
說完之后,樓延就將頭埋進了水里,屏息享受著被水包圍全身的感覺。
水下安安靜靜,有一種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安逸感,這是吞吃“水鬼”心臟后給他的影響,樓延忍不住笑了一下。
傅雪舟面無表情地看著水面下樓延閉起眼睛的臉。
黑發飄浮,皮膚白皙,殷紅嘴角挑起。
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傅雪舟看了一會兒,起身離開了浴室,去客廳找了塊糖塊塞進了嘴里。
甜味兒從舌尖彌漫,傅雪舟垂眸,神色冷凝地嚼了嚼,將糖咽下了喉嚨里。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樓延身上詭異化的程度又好了一些,手臂上的骨花已經縮回了皮肉內,皮膚顏色也從蒼白變得健康了許多。
等到第三天,樓延的魚尾也開始發生了變化,雙眼從猩紅色緩緩變回了黑色。
樓延在傅雪舟家里待了整整四天,四天的時間內,兩個人親密的次數一天比一天的多。
一天之中只有吃飯,睡覺,然后就是某種少兒不宜的運動。
樓延幾乎有種日夜不分的感覺,傅雪舟家里的每一個細節都刻畫在他的腦子里,詳細到了哪面墻面上有劃痕,哪塊天花板有什么圖案,樓延記得清清楚楚。他有時候都覺得過了,但傅雪舟卻像是食髓知味。
傅雪舟給的理由是為了解決鬼婚契,于是樓延并不會拒絕。快感到了極致會讓人精神麻痹而混亂,樓延有了確切的體會。
他們做到了什么程度呢做得樓延睡著的時候,耳朵里也全是“啪啪啪”和床鋪“咯吱咯吱”的聲音。
第四天晚上,結束最后一場后,樓延被傅雪舟帶去洗澡。樓延還沒從余韻中回過神,手指微微顫抖,雙眼疲憊地合起,眼底一片不明顯的青黑。
洗著洗著,傅雪舟突然抬起了樓延的下巴,低頭吻上了樓延。
又來。
樓延心里嘖了一聲,配合地和傅雪舟親吻著,短短四天的時間,樓延已經習慣和傅雪舟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傅雪舟的動作漸漸有些放肆,樓延按住了傅雪舟的手,從傅雪舟的唇內退了出來,若有若無地笑了笑,慵懶地道“傅雪舟,這么晚了,你不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