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一安心中一跳,擔心這是什么厲害的詭異道具,忽然靈機一動,使勁在輪椅上一推,直接將夜阮推到了樓延面前。
她的攻擊力不夠,那就讓樓延去解決圣子好了
夜阮臉色發青“溫一安”
溫一安根本不在乎夜阮的想法,她試探地喊道“樓延,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嗎”
樓延如雕塑一般屹立不動。
發現樓延并沒有什么反應的夜阮反應快速地滾動輪椅,想要遠離樓延。
溫一安咬咬牙,再次道“樓延,你面前的是狂信徒圣子夜阮,他想要逃走不能讓他逃,否則我們都得死李新他們也會死”
“溫一安,閉嘴”
夜阮對溫一安的殺心暴漲,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女人這么可惡招恨
但溫一安的話卻不知道哪里戳中了靜止不動的樓延,樓延緩緩朝著逃跑的夜阮抬起了長滿骨花的左手,一股水流從樓延的身邊沖到了夜阮的輪椅下,倏地將夜阮送到了樓延的面前。
樓延握上了夜阮的脖頸,像是拎起一只小巧的動物一樣硬生生地將夜阮從輪椅上拎到了空中。
夜阮的雙腿無力的晃動了一下,他努力攀上樓延攥著他脖子的手,臉色青白,眼中血絲滿溢。
樓延抬起頭,布滿黏液的蒼白面孔還是那么漂亮,卻漂亮得冷艷而詭誕。他猩紅的雙眼直視著夜阮,神情沒有絲毫屬于“人”的波動,也沒有任何“人”的情感。夜阮被他注視的時候,打從靈魂層面升起戰栗的惶恐。他的眼前發黑,奮力想要拽開樓延的雙手無力垂落在空中。
根本升起不了反抗的勇氣。
樓延張開了嘴,他好像還殘留一些人的理智,又好像全憑著本能問出口一樣“它在哪”
夜阮艱難地呼吸道“誰”
樓延手掌收緊,白到發青的手背上青色脈絡凸起,指甲像是野獸那般尖利漆黑。他歪歪頭,看著夜阮,猩紅的雙目猶如最濃稠的血液浸染而成。
他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神秘、恐怖,混沌,“詭異之主在哪”
“在北極在北極”精神力已經消耗殆盡的夜阮雙眼空洞,完全無法拒絕樓延的任何問題,“它在北極”
樓延好像理解了這句話,又好像沒有理解。他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忽然抓著手中的夜阮轉身跳下了山崖。
“樓延”
溫一安下意識撲了過去,就見樓延已經沒入了山底的積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