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嘴角笑容更大。他在短短的一天一夜的時間內經歷了兩場激烈刺激的性愛,眉角眼梢的細微之處還殘留著第二場性愛后的歡愉與倦意,更何況他還剛剛洗完澡,熱氣蒸得皮膚微紅,唇也紅得如同中了艷麗的花毒一般,隨意之中透著一股性感而又濕潤的曖昧。
樓延轉身爬上了床,一點點地爬到了傅雪舟的身上,雙手撐在傅雪舟的枕頭上,雙腿跪在傅雪舟雙腿兩側。樓延身上半干半濕的沐浴后的味道傳到傅雪舟的鼻端,和窗外安寧的雨水一起,營造出了令人沉迷的氛圍。
“我好看嗎”
樓延笑瞇瞇地湊近傅雪舟,面上帶笑,眼中卻沒有笑意,如同毒蛇一般定定地盯著傅雪舟的雙眼。他的臉和傅雪舟的臉只隔著一巴掌的距離,若即若離的,捉摸不定。
傅雪舟垂眸看著他,咬碎了嘴里的糖塊。喉結震動了一下,好像發出了一聲模糊的應聲,又好像什么聲音都沒發出。
“傅雪舟,”樓延又笑了一下,他笑起來的時候實在是好看,面容上的鋒利統統化為風一般自由的漂亮與野性,“你想親我嗎”
說話時的聲音被他故意壓低,那股子撩人的沙啞令人耳紅心跳。
傅雪舟牙根有些發癢,他吞掉嘴里的糖渣,喉結滾動一下,對著樓延道“過來。”
樓延配合地再度靠近,做出好像要主動獻吻的姿勢。但等唇距離傅雪舟的唇只剩下一個手指的距離時,樓延輕笑出聲“你的白日夢該醒了。”
這句話一說出,勘破這是夢境的樓延就從夢魘中回到了現實。他正坐在自己臥室的床邊,手里拿著手機,正在郵箱里編輯懟傅雪舟的話。
樓延哼笑兩聲,把這些話刪除,重新把傅雪舟的郵箱賬號拉到了黑名單里。剛剛在夢境里面耍了傅雪舟一頓的爽感,讓他都懶得多罵傅雪舟了。
樓延舒舒服服地躺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醞釀入睡。
第二天一早五點,天還沒亮,樓延已經醒來。
他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窗邊往外看去,瓢潑大雨宛如一幕黑簾,將天與地牢牢連接起來。
這雨越下越大了。
樓延走出房間,他的動靜很輕,但驚動了同樣擔心這場雨而淺眠的李三新。李三新從房間里探出頭,壓低聲音問“去哪”
樓延用同樣的音量道“出去看看雨。”
李三新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我和你一起去。”
兩個人先來到倉庫穿了身厚實的黑色雨衣,然后舉著傘打著軍用手電筒出了別墅。別墅是在半山腰上,排水系統也建得很好,因此在這里他們是看不到雨水積水情況的。兩個人冒著雨走了一段路來到了山邊觀景臺處,用手電筒往下方一看,就見到渾濁發黃的雨水已經快要淹沒了停放在馬路邊小轎車的車頂。
李三新倒吸一口氣,面色凝重地道“這才幾個小時過去,雨水怎么就積這么高了這些小轎車最起碼也有一米四的高度。”
“這就說明這場雨確實不是正常的雨,”樓延凝視著下方的積水,目色沉沉,“已經可以肯定了,這場雨就是a級恐怖水鬼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