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不一樣。
傅雪舟拿起手機對著手指上的彩蝶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樓延你畫的為什么和它不一樣。
收到消息的樓延“”
傅雪舟這是不是在嘲笑他究竟哪里不一樣啊明明從外形到顏色都一模一樣啊
不對。
他是來追究傅雪舟派這只蝴蝶過來偷窺他這件事的,而不是他畫的蝴蝶到底像不像實物這件事。
樓延把話題扯回來這只蝴蝶果然是你的,所以你承認你用它過來監視我了
不是監視。
樓延咄咄逼人不是監視,那就是偷窺
傅雪舟一時沒有回復這句。
樓延好似抓到了傅雪舟的把柄一樣,步步緊逼承認了沒話說了傅雪舟,剛見完面分開,你就用這種手段來偷窺我就這么想我嗎呵呵,想我就正大光明自己來我面前自己看,用這種手段你惡不惡心
樓延說完這句話,忽然感覺空氣溫度變得很冷。他抬起頭一看,卻發現周圍的環境已經不是他臥室內的環境,轉而變成了另外一間陌生的臥室。
墻面很白,地面是棕紅色的木質地板。墻角處放著一個書桌和一個書架,書架上放滿了各種厚厚的資料書籍,有飛行原理飛行結構與系統飛行員日記也有好幾本國內國外的名著。
書桌上放了一個落了灰的臺燈和一個同樣落了灰的戰斗機模型,從這一角就能看出來,這大概是個大學生的房間。
樓延仍然坐在一張床的床邊,他低頭看了看床,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倏地扭頭一看,看到了赤裸著上半身靠在床頭的傅雪舟。
傅雪舟的腰部以下蓋著薄薄的被子,在淡紫色被子的映襯下,他的上半身更顯得蒼白。之前被樓延撓出來的、咬出來的一些痕跡,在傅雪舟強悍的自愈力下已經完全愈合并消失不見,連個紅印子都沒有了。
傅雪舟手里拿著手機,漆黑的雙眼和樓延對視著,“像這樣光明正大地來到你面前”
那只蝴蝶從傅雪舟的指尖飛起,繞著樓延轉了兩圈,拖出一道閃著金光的尾跡。
“它很喜歡你,”傅雪舟挑眉道,“懂了嗎”
樓延聽出了傅雪舟話語里藏著的潛義詞它很喜歡你,所以它去偷窺你關我什么事
樓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這么說,你沒有看”
傅雪舟眼神閃爍一下,沒有說話。
樓延已經有些了解他了一旦遇到傅雪舟不想解釋或者是被別人猜中了心底想法的時候,傅雪舟都會以沉默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