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雪舟上床這真是過去三輩子里開玩笑都不會亂開的事。
想殺死傅雪舟,怎么就這么難呢
樓延漫無目的地亂想,背后的鬼婚契紋身隨著他和傅雪舟不再接觸,溫度也慢慢開始降低。
如果沒有鬼婚契紋身的限制在,他是不是可以殺死傅雪舟了
樓延又一想,如果沒有鬼婚契紋身在,傅雪舟何必這么對他,他又哪里有機會抽上傅雪舟一頓
樓延閉了閉眼,忽然抬起腳踩住了傅雪舟的下身。
他用的力氣很重,幾乎要踩斷那里一樣。傅雪舟終于睜開了眼睛,抬眸看著樓延。
看清傅雪舟眼中的神色之后,樓延都要氣笑了。
傅雪舟的眼底隱隱深沉的猩紅還未褪去,欲念若隱若現地在其中浮現。
那欲非但沒有因為痛苦褪去,反而在傅雪舟眼底沉淀得更深更為駭人。
僅僅只是一眼,樓延的身體就有種被侵犯到的戰栗感。
哈,都這個時候了,他眼里竟然還能殘留欲望
就這么爽嗎
樓延憋的那股氣更加難受,他腳下用了狠勁碾了傅雪舟幾下,氣不過,又狠狠踢了傅雪舟幾下。
傅雪舟被他踢得側過了身。
樓延呼出一口濁氣,冷聲警告道。
“傅雪舟,我希望你記住剛剛那一頓鞭子。你會變成這樣,都是你自作自受的結果。”
他并不需要傅雪舟回答他任何話,也不想知道傅雪舟是個什么心情心里又在想什么,樓延自顧自地說道“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必須由我主導。時間門、地點、過程,哪里做,做幾下,只有我定奪過的才能執行。如果你想活著,那就把我的話記住你的腦子里。”
這句話說完,樓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倏地轉身就往外走去,嘴唇緊抿,眉頭緊蹙,不想再多看傅雪舟一眼。
傅雪舟翻過身,側頭看著樓延的背影。樓延穿著他的衣服,除了那一頭發型不一樣,乍然看起來和傅雪舟沒什么區別了。
傅雪舟緩緩眨了下眼。
很快,樓延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的眼中。
一出浴室,樓延就來到了電閘門前。電閘門前果然沒有了溫一安的身影,但銀白色鐵質的電閘門側面有人用鮮血寫了三個字“對不起。”
呵呵。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
樓延的表情和心情沒有一絲波動,轉身往之前和李三新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他到的時候,李三新三人早已等了不知道多久,李三新靠著墻站著,低著頭閉著眼在睡覺。林游和葉不言一左一右站在李三新兩側,警惕十足地看著周圍,神態卻有些放松。
樓延走近之后,林游和葉不言同時轉頭朝他看來。看似睡著的李三新也睜開了雙眼,滿含疲憊卻仍舊銳利地看了過來。
看到樓延這個“獵人”后,三個人臉色一變。
樓延摘下了空白面具,酷酷地道“是我。”
“延子”李三新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大步走上前,“你速度好慢,怎么現在就換上獄警衣服了”
樓延說了兩句話敷衍了過去,李三新看只有他一個人過來,又問了溫一安。
樓延挑眉問“溫一安一直沒有過來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