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婚契紋身隨著傅雪舟的動作,溫度達到了頂峰。
樓延本就被鬼婚契影響到的大腦更加不甚清明,他甚至沒想到從傅雪舟身上及時逃走,就這么呆滯地坐著。
傅雪舟每動一下都會遭受電流重擊,這樣的懲罰力度只是一次就會讓人全身無力。但傅雪舟卻不管不顧地,只一個勁地戲謔著樓延。
兩三次后,哪怕是傅雪舟這樣強悍的肉體也因為懲罰失去了動彈的力氣。
銀發男人靜靜躺在地上,蒼白卻完美的身軀像雕塑一般毫無生氣。
青紫交加的脈絡因為電擊浮現在傅雪舟全身的皮膚上,可怕之余又透著幾分詭異的美感,就像是一具在藝術家手里誕生的尸體。
樓延回過神,踉蹌著從傅雪舟的身上逃了下去,匆匆轉身再看去時,傅雪舟全身軟著,偏偏不該硬的地方還在硬著,豎起的模樣就像是在大聲嘲笑樓延一樣。
操
樓延青白著俊臉,“你”
傅雪舟微微動了動手指尖,側頭看向樓延。這是他現在能做的最大姿勢,他卻很從容,一點兒也不著急。
神色看似平淡,眼底笑意卻若有若無。
這笑讓樓延面上覆上一層冰霜。
剛剛那幾下其實沒有真的進去,至多只是隔著最后一層衣服在入口處淺淺操了幾下而已。
但這么幾下已經給樓延帶來了巨大的沖擊,面具蓋住了樓延的表情,遮不住樓延手背上的青筋。
暴怒到了極致,樓延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的手指僵硬著、努力裝作不著痕跡的樣子撫平被塞進去一點兒的內褲,隨后不發一言地伸手從后脖頸抽出了脊髓鞭。
破空聲響起,脊髓鞭重重抽在了傅雪舟的身上。皮肉綻開,白煙冒起,傅雪舟的身上頓時多了一條黑漆漆的鞭痕。
傅雪舟呼吸一沉,隨后竟然悶笑了一聲。
樓延死死握緊脊髓鞭,骨節咯吱做響,他不想說也懶得說一句話,再次抽下去了一鞭子。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鞭子聲才停了下來。
傅雪舟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好肉。銀發糊著身體,沾著汗水和鮮血,整個鞭打過程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呼吸低不可聞,比之前更像是個尸體。
“不能殺人傅雪舟死了會變成了鬼新郎”
樓延在心里反復提醒自己這一句話,才給傅雪舟留下了最后一口氣。
他踢了傅雪舟一腳,轉身走到獄警服前,將傅雪舟的獄警服拿起來穿在自己身上。
傅雪舟的衣服比樓延的身形稍微大一點,但并不影響多少。樓延扣好紐扣,“啪嗒”一聲干脆利落地扣好金屬腰帶,整個人搖身一變,從狼狽的囚犯變成了高高在上威風凜凜的獵人。
獄警服外套的口袋里還有一副黑色手套,樓延將手套拿出來戴上,撫平指間門的細微褶皺,將精神力恢復針放在了口袋里。
踩著軍靴,樓延走到了傅雪舟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傅雪舟。
傅雪舟閉著眼睛,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也不動。哪怕感覺到樓延的靠近,他也沒有睜開眼,像個死人一樣。
樓延很少見到傅雪舟這副狼狽的模樣。但一想到傅雪舟變得這么狼狽全是因為他自己不顧懲罰地來冒犯他,樓延心里只覺得憋屈,沒有一絲半點報復了傅雪舟的爽感。
樓延的心情很復雜,都說萬事開頭難,如今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以后就算和傅雪舟真的上床,好像也變得可以接受了。
樓延哂笑一聲。
啊,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