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延側頭,輕輕咬上了傅雪舟的耳朵。他這一次沒有咬破傅雪舟的皮肉,但樓延的喉中卻好像升起了當初撕咬傅雪舟耳朵的血腥氣味。樓延舔舔唇,倏地攥緊了環住傅雪舟脖子的手臂,雙腿用力絞動傅雪舟的腰部,整個人往后一墜,運用全身力量巧妙地把傅雪舟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傅雪舟的背部砸到了地面,壓住了樓延的囚犯褲子上。
樓延坐在傅雪舟的身上,整個洗澡隔間只有那么大一點的地方,他伸手就能夠到他之前放在角落里的獄警衣服和獄警衣服下面的精神力針管。
樓延毫不猶豫地伸出手,鉆入獄警衣服里面去摸最下方的精神力恢復針。
然而下一刻,樓延全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身下的傅雪舟,摸索精神力恢復針的手也僵在原地。
傅雪舟銀發披散了一地,他身上的浴巾已經散開,撩起眼皮,專注地盯著坐在他腹部的樓延看。
有東西碰到了樓延。
樓延被這個意外搞得大腦空白,完全忘了自己應該干什么了。
在他愣住的這一瞬間,傅雪舟雙眼瞇起,不懷好意的動了一下。
怪異感更深了。
“”
樓延猝不及防悶哼一聲,額頭大顆大顆的汗珠子掉落,他抖著手繼續在獄警服里摩挲,沒摸到針管,但是摸到了冰冷堅硬的白色獵人面具。
樓延腦海中忽然靈光閃過,心中一喜,他匆匆忙忙地從衣服里面掏出面具飛速地給自己戴上,聲音微顫,狠戾地警告著“我現在是獵人,你他媽別動了傅雪舟你攻擊我要受到懲罰,你動一下就是攻擊我,聽到了沒有”
獵人面具厚重,只給雙眼留出看向外側的洞口,樓延從這雙眼睛洞口里看著傅雪舟,對上了傅雪舟漆黑的、幽暗的,泛著隱隱血色的雙眼。
傅雪舟在他的注視下,竟然無視警告的又動了一下。
攻擊獵人的懲罰下一秒就落到傅雪舟的身上,銀發男人猛地揚起修長脖頸,汗水密密麻麻地遍布他的全身。他蒼白的身軀被巨大的電流疼痛電得抽搐了幾下,青筋在手臂和脖頸上浮現,傅雪舟雙眼中的血絲翻涌。
在這樣讓人全身無力、無比痛苦的規則懲罰中,銀發男人呼出了幾口熱氣,手指蜷縮著動了動,他的雙目從聚滿水珠的天花板移到樓延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然后,他硬生生地再次冒犯了樓延一下。
隔著那一層薄薄布料,連接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