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被他笑得惱怒的暴躁男人一愣,隨即就是狂喜“對啊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失敗了姓傅的也沒法殺了我們”
小女孩托著臉重重點點頭,“哥哥這些話說得我都心動了呢。”
懦弱男人神態一變,他微微瞇起眼睛,出口卻是成熟的女人聲音“你個小囚犯,真是會說話啊。在這一層傅雪舟殺不了我們,我們卻也殺不了他啊。”
樓延從容地道“所以,我這里有一份計劃。”
小女孩問道“什么計劃”
樓延上前一步湊到他們身前,壓低聲音道“只要你們想辦法把傅雪舟身上的獵人衣服和面具摘下來,他就不是獵人了,我們囚犯就可以幫你們一起對他動手了就算在這一層殺不了傅雪舟,我們也可以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要他沒法反抗,等出了這個樓層不就照樣可以殺了他嗎”
他低聲笑了兩聲,“到時候他成了囚犯,而你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獵人。那會兒你們想怎么報復他就可以怎么報復了,這難道不爽嗎”
三個獵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心中的心動。
“好。”
樓延笑看著他們,忽然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頭發,夸贊道“你真可愛。”
獵人們來到第五層后就占據了這里最好的房間。而傅雪舟的房間,則是獵人房間中最大最舒適的一間。
三個獵人敲響了傅雪舟的門,聽到里面一聲冷淡的“進來”后,才推門走了進去。
這間房很大,擁有單獨的衛生間和洗浴房、寬大的雙人床和低奢的家具。
房間內以黑灰白三色為主,空調打得溫度很低,襯得整個房間毫無生氣的冰冷。
獵人們不著痕跡地互相看了看,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了站在客廳窗前的傅雪舟。
男人背對著他們,肩寬腿長,瘦高筆挺。身上的黑色獄警服一絲不茍,妖異的銀發垂落在他的后背。
窗外一片黑暗。
那窗戶是封死的,無法打開。外頭的黑暗也不是單純的黑暗,而是詭異所偽造出來的虛無混沌。
暴躁男人咽了咽口水,緊緊盯著傅雪舟的背影道“喂,小白臉,我們找到你要的那個人了。”
銀發獵人微微側頭看向他們,他的臉上還戴著沒有五官的空白面具,讓人看著就心中發寒,“人呢。”
小女孩嬉笑著道“美人帥哥不愿意過來哦但他托我們給你帶個東西,老周”
懦弱男人低著頭應了一聲,小心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白紙,“他給了我們這個,說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