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暴躁男人怒不可遏,死死勒住樓延的領口“你他媽”
樓延笑著,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暴躁男人抓著他領口的手腕,手中一個用力,暴躁男人的手直接被他扯了下來。
“別激動,獵人先生,”樓延松開了暴躁男人,在暴躁男人帶著殺意的盯視下,他微微笑著,嘴角勾起,“我來這里,是想和三位談個合作。”
“合作個屁”暴躁男人喊道,“你能和老子談什么合作”
懦弱男人偷偷看了樓延一眼就低下了頭。
小女孩對樓延的興趣越來越高了,她不介意多和樓延聊上兩句,好奇地問“什么合作”
“反殺傅雪舟的合作,”樓延輕輕笑了一聲,他看著三個獵人神色各異的眼睛,伸手在唇上“噓”了一聲,低聲道,“你們也很不滿意被傅雪舟壓制吧,那個家伙就是個完完全全的獨裁者,你們明明都是獵人,但他卻沒有把你們當獵人看。你們在他的眼里,也就比我們這些囚犯稍微好上一點兒而已明明都是一樣的身份,你們卻被那家伙指使得團團轉。三位,你們被那么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壓在頭上,真的甘心嗎”
暴躁男人的聲音都尖利到破音了“大學生那個小白臉竟然是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老子竟然被一個大學生當馬仔用操操操老子怎么能甘心,他媽的姓傅的讓老子丟夠了臉”
懦弱男人眼睛閃了閃,嘴巴張了張,又不敢說話了。但看他面上的微表情,分明是心里有了異動。
小女孩沉默了一會兒,又嘻嘻笑了起來,“雖然很不甘心,但我們打不過老大哦。哥哥,你是來挑撥離間的嗎但真是可惜,就算你說得再對,我們都不敢對老大貿然動手呢。”
不敢貿然動手,這意思是有萬全的計劃就敢動手了
樓延若有若無地笑了笑。
他之所以來找這幾個獵人,還不是他看出了這幾個獵人心中對傅雪舟的不服和憤恨。
“你們這里厲害,難道加在一起都打不過傅雪舟一個人”
樓延眼中含笑地和獵人們對視。
他長得實在好看,好看到無論男女無論老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魅力。他的那雙桃花眼平時都充斥著慵懶或是銳利的神色,但當這一雙桃花眼多情地看著別人時,只讓人覺得他的雙眼如一潭池水般滿是溺人深情。
小女孩被他看得心里高興,唉聲嘆氣地道“打不過呀,老大真的太厲害了我一看到他就害怕”
“如果除了你們三個人之外,再加上其他擁有天賦能力的囚犯呢”
三個獵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懦弱男人小聲開口問道“你什么意思。”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樓延道,“傅雪舟逼著你們來抓我,不只是你們覺得不爽,我和我的朋友們也很不爽。恰好我和我的朋友們都覺醒了不錯的天賦能力,如果你們三個人加在一起打不過傅雪舟,難道再加上我們還打不過嗎”
樓延看著他們眼中的動搖,微微挑眉,繼續說道“三位,你們好好想一想,這一層可是難得的能除掉傅雪舟的機會如果再不除掉他,接下來的幾層他只會越來越過分,你們難道一直愿意甘心屈居他之下嗎讓我們這些囚犯,讓那些看戲的詭異都看到你們跟他手里的狗一樣聽話”
暴躁男人猛地握住拳頭,骨骼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他呼吸粗重,顯而易見被樓延的話點燃了內心中的不甘,但怒火并沒有打消他的狐疑,“你為什么說這一層是難得能除掉那個小白臉的機會”
樓延不由笑了,好似嘲笑暴躁男人智商一樣無奈地道“獵人先生,你是忘了嗎在第五層休息區里,誰也不可以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