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的事情怎么能這么古怪而不講道理,他和傅雪舟竟然會有這樣的聯系操。
傅雪舟走了兩步,突然側過頭看向了樓延。他黑漆漆的眼眸仿佛帶著可以刺傷人的力量,樓延敏銳地撩起眼皮和他對上了目光。
傅雪舟勾了勾唇,地下拳場黯淡的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銀發都好像散發著瑩潤的光。這個樣子的傅雪舟俊美得不像是個番兩次毀滅世界的變態,反而像是世俗不沾的神明。但當他開口的時候,神明的假面徹底被打碎,“你想活下去,只能來找我做愛。”
傅雪舟當著所有人的面,平靜地說出了這句堪稱炸彈一般的話。
臥槽
所有人臉色齊齊一變,他們立刻轉頭看向了樓延,就看到樓延黑如墨水的臉。
傅雪舟見樓延沒有說話,他微微挑挑眉,聲音冷冽而不容置疑,“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來找我。如果你不來找我,那我會對你用強制手段。”
“樓延,”傅雪舟的語氣平靜,但暗藏在平靜話語下的暗流卻裹挾著壓迫,“你知道我的脾氣,你不想死,我也想活著,如果一周的時間內你不能想通,無論你躲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
他將手中脫下來的白t團在一起,隨意地擦著拳頭上的血污和脖頸間的血液。身形微微側著,有汗水從他的鎖骨滑落到腹部,銀發垂落,擋住了傅雪舟的側臉,他淡淡地說完了最后一句話,“當我主動去找你的時候,就不會顧忌你的感覺了,你不會想讓那一幕發生的。我奉勸你,要么主動在一周之內和我做,要么就永遠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直到我死之前。”
說完,傅雪舟轉身離去,銀發在空中揚起又落下,很快消失在門外。
地下拳場內陷入了一片窒息的沉默之中。
崔安生瞇了瞇眼,不著痕跡地打量了樓延幾下,沒有貿然開口說話。而其他人除了段澤歌外,則是被傅雪舟的那句話震得直到現在也沒有回過神,心中驚濤駭浪,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延子”李新舔了舔干燥的起皮的嘴唇,“他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想活著就得找他”
樓延嘴唇緊抿,拳頭緊握,被氣得手指微微發顫。
鬼婚契的事,他沒有想要告訴發小和路好修的打算,他也叮囑過段澤歌別往外說。因為在樓延看來這又不是什么長臉的好事,而是他被詭異脅迫必須受制于人的證據。
結果好一個傅雪舟,三言兩語就把他想要隱瞞的極具羞恥的事情挑到了明面上。
比暴露鬼婚契更讓樓延火冒三丈的是傅雪舟話里話外透露出來的強硬。
什么叫只給他一周的時間
什么叫如果他不主動去找他,他就會采用強制手段
李新深深吸了口氣,心臟怦怦跳著,一點兒也不平靜。他感覺腦子嗡嗡地疼,有點兒混亂,“樓延,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他為什么那么說你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別問了,”段澤歌冷聲打斷了問話,“有什么話回去再說。”
路好修恍恍惚惚,大腦一片空白,他傻愣愣地跟著點頭,附和道“對對對,回去再說。”
做、做愛,這是他一個剛剛成年的高中生應該聽的事情嗎
崔安生眼睛轉了轉,狐貍似的笑了起來,“走,咱們也上樓去。這地下的空氣太差了,等上樓之后我請幾位喝咖啡,不過是塊錢一支的速食咖啡哈哈哈。”
一群人往樓上走去,出來一看,拳擊俱樂部里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剛剛在鍛煉的兩三個人也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