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新毫不放松,他慢慢走近溫一安,手指時不時動一下,不放過溫一安面上的任何細微表情。
“怎么樣”樓延問道。
“她的意志力比我想得還要強,”李三新面色嚴肅,又輕輕挑了挑眉,“不過要比意志力,我也不差。”
打著手電筒的段澤歌和拿著電蚊拍的路好修走到了溫一安身側,防止溫一安逃脫。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美名享譽國際的溫一安還是美麗的,冷汗黏濕了她優雅的金發,妖嬈的氣質也變得楚楚可憐。
路好修好奇地盯著溫一安看個不停,雖然早就知道溫一安是狂信徒了,但身為一個從來沒見過明星,尤其是這么大的明星的普通人,看到溫一安本人后路好修還是激動的心臟砰砰直跳,他緊張地攥著段澤歌的手“臥槽臥槽,活的明星啊,活的溫一安哥,你說我能不能要個簽名拿去賣溫一安的簽名好貴的”
段澤歌眼神一亮,稍微有了點精神,他摸著下巴思索著可能性“真的很貴”
路好修瘋狂點頭,又悄悄瞥了一眼溫一安的慘狀,不由抹了抹頭上的虛汗,慶幸道“還好咱們屋里沒有人是溫一安的粉絲,這要是被溫一安粉絲瞧見了我們這么對她,不得拿刀和我們拼命啊”
溫一安的粉絲可太多了,就跟他班里同學一樣,有不少人都是溫一安的粉絲后援會成員。
溫一安的意志力再強,也抵不過李三新的手術絲線。很快,她就沒有了掙扎的動作,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不再動作。
李三新也出了一點兒汗,他面無表情地道“溫一安,才不過幾天啊,你就落到我的手里了。你還記得之前引導鬼故事來害我的事嗎”
手術絲線雖然控制住了溫一安的大腦,但并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只是讓她無法控制自己而已。溫一安輕輕嘆了口氣,用余光瞥了李三新一眼,“士別三日,李先生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
李三新還沒說話,樓延就冷冷“呵”了一聲,猛地縮緊了手上的脊髓鞭。
溫一安臉色更加痛苦,“啊”
樓延毫不留情,也毫無憐憫之心。他看著這個漂亮的女人可憐的模樣,心底生不出一點兒憐惜,反而覺得她可惡至極。
李三新厭惡溫一安對他的陷害,而樓延只會比李三新更加厭惡。
相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李三新,樓延可是親眼看到李三新被鬼故事里的詭異扒了皮的。
那一幕深深刻在樓延的腦海里,樓延一刻也沒有忘卻。
敵人不分男女,狂信徒也不分男女。如果不是看在溫一安還有用的份上,樓延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對她這么“客氣”。
李三新看著溫一安這慘狀忍不住嘖了一聲,先前被坑的怒火也緩和了一些,他轉頭跟樓延說道“延子,你快問吧,我的精神力堅持不了幾分鐘。”
樓延點點頭,走到溫一安面前的沙發上坐下,手里還握著脊髓鞭。連續使用兩次時間倒流所帶來的余熱讓他雙眼之中都燒起了紅色血絲,他不著痕跡地呼出幾口熱氣,盯著溫一安的雙眼問道“說吧,怎么才能拖延體內的詭異復蘇”,,